一個箭步上前。

掌間凝聚著炁,拍向何郎將。

何郎將也沒猶豫的揮拳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

炁只在兩人拳掌間炸開。

相互抵消。

何郎將退了兩步。

齜牙咧嘴的甩了甩手。

溫暮白也退了一大步,面露笑意。

破澡雪巔峰後的溫暮白,被甩開的差距,已然重新追上來。

“何郎將,我知你天賦異稟,雖然說睡覺也都在增進修為有些誇張,但在不怎麼刻苦修行的情況下,仍能早早的破境澡雪巔峰,亦可見一斑。”

“只是澡雪境以下還好說,想在澡雪巔峰後更進一步,你的天賦再高,若還像以前一樣,也不可能入得神闕,自兩朝會之後,你的修為確實止步不前。”

何郎將很隨意說道:“大多數人的追求不代表是我的追求,你們都想變得更強,甚至有人追求長生,想飛昇成仙,但我只想活得舒服,可偏偏這一點,都很難徹底實現,我又哪會更累的再去追求別的?”

溫暮白輕微蹙眉道:“人各有志,我自也尊重你的想法,只是可惜了你的天賦,以你的天賦,從現在開始認真修行,也不遲。”

何郎將說道:“別扯這些,接著打,打完我還得再眯一覺呢。”

溫暮白笑了笑,提劍甩出一道劍氣。

何郎將舞起長槍,崩散劍氣。

腳下一跺。

身影凌空。

一杆銀槍呼嘯砸落。

溫暮白雙手持劍,抬起,架住了長槍。

鐺的一聲脆響。

狂風席捲而出。

旁邊的甲士們紛紛跌坐在地。

營地裡更是駿馬嘶鳴。

溫暮白往上猛抬劍。

何郎將借力也順勢騰空掠走。

溫暮白的雙腿微微彎膝,砰的一聲掠上高空。

兩道身影在半空閃現,屢屢交鋒。

雷鳴陣陣。

除了石竺,根本沒有人能看清他們的動作。

甚至石竺也很勉強。

她聚精會神。

想著何郎將入世首戰不愧能與陸司首一較長短,雖然他的修為確實停滯不前,但也是因為再往上就是畫閣守矩或神闕了,繼續荒廢修行,自然難有進境。

何郎將的實際戰力,絕對在整個天下的澡雪巔峰修士里名列前茅。

若非溫暮白以前是能破境而壓境不破,因此破境後,戰力就能有很大的跨越,恐怕也沒資格與何郎將一戰,更遑論勝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