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笑道:“一個名不見經傳,卻擁有很強力量的年輕人,因想一戰而難控制的有些衝動是很正常的,若真是面面俱到,哪還能叫年輕人。”

姜望說道:“總之,目前就做好我們該做的,剩下便是等著了。”

梁小悠聞言,低頭沉思。

白衣人是怎麼回事她不在乎。

但在幕後擾亂局勢的人,可不是所謂的盜氣運者。

姜望想把人引出來是不可能的。

而也正因為舊氣運的出現,梁小悠亦很希望找到那位盜走氣運的人,算是目標一致,可她得比姜望更先找到才行,或者說,在姜望找到後,搶佔先機。

......

磐門外,奈何海里。

某座島嶼。

判官與凶神斧刻並肩,祂們面前的是被黑霧裹著的奈何妖王。

“無論李浮生的身份是真是假,都要把他找出來,何況李浮生與那個劍仙有關係是我們早就確定的事,我更多以為他是劍仙的後人,這一點就足夠了。”

奈何妖王看向判官,說道:“沒人在意李浮生的時候,我們是不用著急,只需盯著他就行,但現在多方勢力都在找李浮生,便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判官說道:“我是一直在盯著李浮生,亦能明確他具體的位置,可有個問題,卻不得不考慮,那就是苦檀降下紫霆殺妖一事。”

奈何妖王皺眉說道:“你覺得,降下紫霆的是否真是苦檀的新仙人?”

判官說道:“是有新的仙人來到苦檀,還是新生的仙人,目前都不好說,雖然後者沒有條件,按理說是不可能的,但不管怎麼樣,紫霆降世殺妖是真的。”

“若好好藏著倒無礙,可一旦有妖露面,即刻就會被紫霆鎖定,瞬間便得化作飛灰,在不能明確紫霆是否對我們造成致命威脅的情況下,唯有從長計議。”

凶神斧刻卻冷笑道:“我往常是躲躲藏藏,好聽點是謹慎,你們又或是人,恐怕都嘲諷過我膽小怕事,這些倒無所謂,沒想到,你們更膽小怕事。”

判官無奈說道:“一碼歸一碼,紫霆的事,很難不在意,何況我得糾正一點,人類怎麼想我不知,但我們可沒有嘲諷過你膽小怕事。”

祂想著,此前的凶神斧刻確實謹慎到極致,可被祂‘請出山’的斧刻,哪還能以膽小怕事來形容,簡直莽到不行。

判官反而有點希望凶神斧刻回到之前了。

不然老是攛掇著打這個殺那個的,實在受不了。

謹慎的時候很謹慎,確實用膽小怕事來形容很恰當。

但莽的時候也是真的莽。

判官一直很好奇,這兩件事是怎麼都做到極致的?

凶神斧刻還真是妙啊。

“別扯這些沒用的,李浮生是不是那個劍仙偽裝的確實存疑,但你們既已明確,他至少肯定是與那個劍仙有很深的關係,那就找到他,殺死他。”

“否則被那些修士找到了,他再跑去神都,有曹崇凜在,你們豈不是顧忌更多?真要忌憚那個什麼所謂的紫霆降世,便找幾個厲害的妖王試試便知。”

奈何妖王皺眉說道:“堰山君、凶神蚩睨都死了,近期又有無數妖眾被殺,死傷的妖王更不計其數,我們的力量已衰弱很多。”

“可以說,我們三個就是最強戰力,也是僅有的能對抗人間巔峰力量的,僅指望著涇渭之地再有哪個凶神出來,並不能解燃眉之急。”

“除非猰貐能恢復凶神的力量,否則怎能隨意拿道行高的妖王的命去冒險?”

一般的妖王有很多,但厲害的妖王,就那麼些,死一個就少一個。

作為目前人間妖眾裡真正且唯一王者的奈何妖王,不得不考慮更多。

只是話說回來,要抓住李浮生,亦是當前必須要做的事情。

就像凶神斧刻說的,不論李浮生是劍仙本人還是劍仙的後人,只要去了神都,或者被保護起來,再想抓他或殺他就更難了。

奈何妖王很是頭疼。

凶神斧刻忽然看向判官,眯眼說道:“不對啊,你雖是以神墮落,可也並非實際的妖,你未必是紫霆的目標,若不想損傷妖王,你去試試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