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奉閒也暗示鱗兒一起,觀察周圍的情況。

要確保這裡再無別的人。

慕容亦不想再生變故,當即揮劍。

顏亦珺抬劍格擋,接著反手凝炁拍向了慕容。

被壓縮的炁轟然炸開。

顏亦珺飛身撤離。

慕容揮手驅散煙霧,毫髮無傷。

他模樣淡然。

顏亦珺咬牙,抬手間就是一道劍光呼嘯而出。

慕容眸子一凝,手腕扭動,劍隨身至,配合著武夫體魄及霸道氣血,竟直接把顏亦珺的劍光劈開,分散的劍光如流星四濺。

顏亦珺的臉色無比難看。

他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呂奉閒的臉色也不怎麼好。

雖然就算一開始顏亦珺他們沒有逃跑,而是合力對抗慕容,結果是一樣的,但只剩顏亦珺一人,對戰慕容的表現,實在讓呂奉閒很是失望。

甚至能借著顏亦珺偷襲慕容的機會都沒有。

呂奉閒轉眸看了眼孟豁。

縱有萬年金丹,孟豁想恢復鼎盛,也仍是需要些時間。

但顏亦珺似乎撐不了多久。

呂奉閒暗道一句廢物。

顏亦珺其實也是端王麾下很重要的人物。

算是經常跟在端王身邊的心腹。

只是相比慕容,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若不能偷襲先重創慕容,哪怕此刻呂奉閒他們一塊上,打正面的話,絕非對手,縱然他們人多也無用。

何況呂奉閒的目的是殺死慕容。

現在必須要更沉得住氣。

鱗兒忽然說道:“殿下,顏亦珺似想以真性先逃跑,丟棄自己的身軀。”

呂奉閒眉頭一挑。

慕容再強也是武夫,顏亦珺的真性有什麼動作,他很難直接察覺。

看來顏亦珺已是豁出去了。

要說為何不以真性去偷襲慕容,答案當然是顯而易見的。

沒有成為一方的大物,真性是很脆弱的,那不是偷襲,是找死。

武夫是難以察覺真性,不代表毀不了真性。

而真性被毀,自身也會受到很大影響,完全就是傷敵八百自損三千。

在呂奉閒的立場,當然希望顏亦珺去偷襲,反正毀的不是他的真性,但人家顏亦珺又不傻。

事到如今,先別說怎麼殺慕容,絕不能讓顏亦珺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