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笑著又往前走了幾步。

“就先拿你下手吧,我可是有點忍不住了,那便也無需再忍。”

鱗兒自是聽出他話裡的意思。

眼眸裡閃過一絲厭棄。

同時回眸看了一眼。

很顯然的是,剛才的情況對方並未目睹。

屬實自己嚇自己。

雖然鱗兒本身不懼,能輕描淡寫殺了另一人,也能輕鬆殺了眼前的人。

可畢竟剛殺了一人,轉頭就被碰見,因為確實被三殿下藏了很久,在玉京也沒什麼能暗中行事的機會,所以她的拳頭算是首次見血。

因此面對這種狀況,下意識有些緊張,情有可原。

但緩過勁來,鱗兒甚至還有些興奮。

她自知已經耽誤些時間,也懶得想明明是負責作餌的中年修士為何這麼快就返回,直接迎著對方就走了過去。

中年修士見此笑得更猖狂,“這樣才對,你願意配合的話,我可以不殺你,甚至在大殿下面前幫你說話,以後跟著我,總比跟著三殿下那個廢物強。”

他張開了懷抱。

迎接他的是鱗兒的拳頭。

雖然鱗兒是修士,但為了不鬧出什麼動靜,拳頭顯然更好使。

迎面中了鱗兒一拳,中年修士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眼睛差點瞪出來。

直接就是一口老血吐出。

鱗兒獰笑著,伸手拽住中年修士的頭髮,又是一拳砸出。

砰的一聲。

血花四濺。

崩散的炁瞬間就絞殺了中年修士的真性。

鱗兒的動作十分乾淨利落。

一回生二回熟。

她很自然的再將其挫骨揚灰。

然後毫不猶豫的轉頭掠走。

自此,大殿下一系的入隋者,只剩慕容一人。

也就在鱗兒剛回到自己負責搜尋的區域,慕容的視線便投了過來。

他看見了正找尋李浮生的鱗兒,也看見了在某條老巷裡怔住的三殿下。

甚至看見了剛剛出城的孟豁。

卻沒有看見中年修士。

另一位負責吸引視線的中年修士,是在城外,沒看見正常,但一塊找人的那個怎麼不見了?

慕容皺起眉頭。

他注意到三殿下的情況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