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孫青睚身為黑焰軍統領,身經百戰,你追我逃,沒多大會兒,孫青睚就一刀直接了結了對手,在其真性半脫殼,還未完全脫離的時候,孫青睚又是一拳砸出,使之灰飛煙滅。

孫青睚拽著漸離者斷了生機的身軀,從天而降,又落回陶惜身側,將其隨手一丟。

戰鬥開始的很突然,結束的也很突然。

陶惜目瞪口呆看著孫青睚。

武夫不比修士,氣血不露的時候,很難準確判定境界,所以武夫也不需要借用什麼手段或法器隱藏,陶惜以為孫青睚只是四境巔峰,或者厲害點,入了五境,沒想到是宗師巔峰!

孫青睚則很隨意,這點戰績不值得沾沾自喜。

姜望卻皺著眉頭,心想是自己感覺錯了?

這三個漸離者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又或者雖然特別,但沒到需要在意的程度?

就依照孫青睚幾招就打殺對方來看,這名漸離者固然在澡雪境裡不弱,卻也強不到哪去。

至少並非澡雪巔峰或更強的存在偽裝。

姜望瞥了眼提著雙刀的漸離者,以及仍在高空懸浮的那位,要麼就是三人裡面,只有兩個人真正特殊,第三個人雖然也有莫名的氣息藏匿,但只是隱藏,不代表別的。

甚至這股隱藏的手段,姜望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要說藏匿,山澤以及漸離者皆是個中翹楚。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藏匿。

但眼前三名漸離者的藏匿手段又不同尋常。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姜望覺得需要再觀察觀察。

而孫青睚身為宗師巔峰武夫,拿捏澡雪境的漸離者,陳重錦和遊玄知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同樣看出這些漸離者有些不太對勁的陳錦瑟,飲下盞中酒,起身說道:“戲看夠了,該結束了。”

陳重錦則看向歐絨。

提著雙刀的漸離者沒有在意同伴的死,僅是多看了一眼孫青睚,就又把目光放在歐絨身上,他似乎也沒了繼續玩的意思,揮舞著雙刀,幾番攻勢就打得歐絨難以招架,狼狽不堪。

陳重錦再看不出問題,就顯得蠢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歐絨怎麼可能還不出全力?

事實是出了全力,依舊只能捱揍。

正因捱揍沒有變化,就顯不出歐絨是否出了全力。

陳重錦臉色有些陰沉,朝著陶惜喊道:“去幫歐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