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絨至少使出全力了。

陶惜用出全力的機會都沒有。

從陶惜慢悠悠走過去,再到被重傷,發生的很快。

哪怕孫青睚隨時準備著,也沒來得及做什麼。

但隨後亦第一時間衝了上去。

見此一幕的陳重錦,臉色無比難看。

陶惜、歐絨兩個人,是他麾下籠絡的佼佼者,準確地說,是他傾注資源,暗地裡培養出來的,他對兩人是寄予厚望,結果首次入世,就被打得這麼慘,陳重錦難以接受。

雖然他有個站在人間巔峰的外高祖,但外高祖常年閉關,只在固定的孃親忌日才會出關,哪像太子陳符荼,梅宗際一直待在身邊。

就算梅宗際在外高祖眼裡,螞蟻都稱不上,也改變不了陳重錦手底下能用的人,都打不過梅宗際的事實。

而梅宗際能破入澡雪巔峰,實屬碰運氣,是不可能再更進一步了,陶惜、歐絨兩個人還很年輕,單論資質比梅宗際高多了,若是出場就廢,陳重錦感覺自己能哭出來。

現在已經顧不得別的。

陳重錦當即看向遊玄知,誠懇拜託道:“請遊兄出手把他們救回來。”

遊玄知沒有猶豫,點頭答應,直接縱身掠了出去。

陳重錦之所以沒有請姜望出手,也是想著能趁機多和遊玄知熟絡,儘量把浣劍齋拉到自己陣營,換句話說,這些漸離者是衝姜望來的,他也是在幫姜望的忙,哪怕姜望未必需要。

陶惜在痛苦掙扎著。

她沒有哀嚎,因為會更痛。

臉色已慘白無血。

歐絨只是看她一眼,同樣沒有說把她帶離危險的意思。

他內心裡也在掙扎。

既想報仇,挽回顏面,又很恐懼。

他的驕傲在這一刻,幾乎支離破碎。

而孫青睚大步流星,剛猛的揮出一拳,結果輕鬆碾殺的局面卻根本沒有發生。

提著雙刀的漸離者,只是微微側身,便避過拳風。

他獰笑道:“我可不是剛才那個廢柴,宗師巔峰啊,我倒想看看你的皮有多厚。”

孫青睚面色微沉。

另一位漸離者,從峽谷廢墟里爬出。

他淡然自若拍打著身上灰塵。

抬眸看向陳錦瑟。

勾了勾手指。

極盡挑釁。

陳錦瑟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