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煙看了姜望一眼。

姜望微微搖頭。

待少年把酒罈都搬完,老嫗笑著說道:“兩位客人,還要吃點什麼?我去準備,外面風大,就別在這兒站著了。”

宋思煙退了一步。

姜望直接跨門而入。

宋思煙呆滯。

老嫗看著她,眯眼笑道:“姑娘,等什麼呢?”

宋思煙咬了咬牙,跑入酒鋪裡。

姜望回頭看。

老嫗轉手關門,衝他笑。

姜望挑眉,說道:“還有個人呢?”

老嫗笑道:“那個姑娘啊,她說有事先走了。”

姜望哦了一聲。

少年抱著酒罈,已放在了某個桌上,幫著倒了一碗,也在朝著姜望笑。

老嫗走向櫃檯,說道:“這漠關最好的酒,很是稀缺,一月裡總共也就這幾壇,所以很貴,客官若非要喝的話,就得做好心理準備。”

姜望看了眼那碗酒,是紅色的,問道:“有多貴?”

老嫗轉身笑道:“比命貴。”

姜望點頭道:“那我全要了。”

老嫗一愣。

姜望忽然伸手抓住少年的腦袋,狠狠砸在了桌上,酒罈啪的破碎,紅色的酒水四濺,少年哀嚎一聲,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老嫗滿臉驚恐的後退,“你要做什麼?!”

姜望道:“付酒錢啊。”

老嫗一時有些語塞。

姜望笑道:“看來是付對了。”

老嫗臉色轉而陰沉,說道:“我要的是你的命!”

姜望道:“但你拿不走。”

老嫗獰笑道:“那可不見得。”

她拍了拍手。

後廚的門簾晃動。

唰唰躥出兩道人影。

是看著比少年還要小的一男一女,他們動作迅捷,直撲姜望。

面色慘白就如霧靄裡的東西。

眼睛如墨,無半點白。

姜望抬手。

一手一個,抓住了他們的腦袋,嘭的一聲,摁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