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葉副城主。

葉副城主說道:“浮生的事就麻煩姜先生了,我們打算先找到三先生,然後再找到我們要找的人,如果那個林荒原是我們認識的荒原魔主,姜先生最好別去招惹他。”

姜望揖手道:“不敢稱先生,我其實有件事一直想說,或者說,想問副城主。”

葉副城主說道:“有些事不好說,只要是能說的,但問無妨。”

姜望點頭,看著葉副城主手裡的劍,說道:“敢問副城主,這把劍是否就是那位燭神戰役時期劍仙的佩劍?”

葉副城主說道:“如果他與我要找的是一個人,那就的確是他的劍。”

姜望說道:“實不相瞞,我知道這把劍。”

葉副城主眉頭一挑。

井三三他們也很意外。

李神鳶問道:“你從哪裡得知?”

柳翩想了想,猶疑道:“是在汕雪境的時候?”

姜望搖頭,說道:“是有人讓我幫忙找劍,描述了劍的樣子,我當時沒有想到曾在汕雪境對這把劍有一面之緣,還是在烏啼城的時候才明確。”

蕭時年皺眉道:“何人拜託你尋劍?確定是同一柄劍?”

姜望說道:“毋庸置疑,就是同一柄劍。”

“那人姓李。”

姜望看著屋裡的人,認真說道:“雖然他沒有說自己的身份,但我懷疑他就是燭神戰役時期的那個劍仙,哪怕我心裡感覺他是友非敵,也給予我幫助,可我不知諸位怎麼想。”

葉副城主猛地起身,“他在哪兒?”

柳翩則冷靜些,再次問道:“可否描述他的長相,或者特徵?”

姜望說道:“膚如小麥,長得還可以,氣質很脫俗。”

此言一出,柳翩也激動起來。

老師以前是因為曬的,所以顯得黢黑,後面慢慢就白了些,但也沒有特別白,雖然以此認人,有些荒謬,的確是老師很明顯的特徵。

葉副城主又急著問道:“他在哪兒?”

無論是不是,這都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姜望說道:“涇渭之地。”

葉副城主一愣。

柳翩蹙眉道:“我聽說過,據聞,涇渭之地裡關押的都是燭神戰役時期的妖怪,怪不得此前棋盤尋蹤,只能找出些痕跡,原來是在被封禁的地方。”

井三三說道:“那還等什麼,這就到涇渭之地走一趟!”

姜望勸阻道:“涇渭之地裡很危險,我當初去的時候,都差點沒回來,而且那位李前輩是在涇渭之地的隕神臺,似乎被困而出不來,興許拿到劍,他就有辦法脫困,但去送劍,最好還是別去那麼多人。”

葉副城主平復了些情緒,說道:“我明白大家很急,我更急,但此刻都先別急,只以此無法明確判斷他的身份,唯有讓三先生拿著劍去,才能有進有退。”

話雖如此,但她的聲音在顫抖。

只是她更清楚,不能太冒險。

她比誰都想最快去到涇渭之地,甚至想著自己已經到了涇渭之地。

但她必須得冷靜。

想證明對方的身份,手裡這把劍就是最好的憑證,因為只要離得近了,這把劍自有反應,若沒有,便不是那個人。

只有三先生的實力足夠保證自身安全。

不然,她們若是去了,一旦找錯人,出了問題,恐怕很難再活著回來。

她是可以做到哪怕一丁點線索,也願豁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