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鎮守神後裔力量的蘇長絡,對比擁有神性力量的鬱惜朝也不遑多讓,變相的等於場間多了兩位澡雪巔峰,再加上公西聞,就是同境的三打一。

攜裹著蛟龍力量的一劍,以摧枯拉朽的姿態轟擊向雷宗主。

前有鬱惜朝、公西聞,後有蘇長絡,被三個人兩面夾擊,雷宗主雖催動大量的炁抵禦住了蘇長絡的攻勢,但也不由自主嘶吼出聲。

三股力量持續轟擊著他的身軀。

璀璨奪目的光芒,讓周圍人難以睜眼。

趙守避開視線,想去幫謝吾行,但第一宗的修士還沒有死絕,剩下的都是澡雪境,哪怕都不在巔峰狀態,趙守一人對付他們,也必敗無疑,只能你追我逃。

用盡各種方法,起碼做到讓這些人馳援不了施長老。

可如此一來,趙守就隨時面臨著危險。

就算跑得快,也難免在圍追堵截下,受些傷。

時間拖得久,傷勢只會越來越重。

暫時處在戰場之外的李神鳶,注意到了趙守的困境,她一邊用言出法隨連續制衡施長老,一邊又分心,再用言出法隨對付圍追趙守的第一宗修士。

她想一言定澡雪境修士的生死,無疑是很難的,何況是好幾個澡雪境,可眼下的局面也容不得多想,只有盡其所能,給予那些澡雪修士最大的影響。

讓圍追堵截的第一宗修士忽然被自己扳倒,只是小問題,她更用言出法隨削弱了這些澡雪修士的力量,雖然有限,卻對趙守的幫助很大。

但持續的使用言出法隨,李神鳶的消耗就加劇了。

她唯有死撐著。

眼下三方是都展開了拉鋸戰。

最值得在意的還是雷宗主這邊。

他衣裳破爛,已披頭散髮。

但有磅礴的炁抵禦,實際上也只是皮外傷。

他先看準了公西聞。

落霞谷才是首要目標。

硬是抗著三方攻勢,往前邁步,提劍遞向公西聞。

在沒有消耗雷宗主很多力量之前,鬱惜朝也得幫著公西聞,神性的力量噴薄而出,比之剛才又更盛了一分,鬱惜朝咬著牙甩劍,攔截了雷宗主遞向公西聞的劍。

雷宗主微微挑眉。

公西聞只是看了一眼鬱惜朝的背影,不知想著什麼。

而在天上的蘇長絡,徹底接受了戾王朝鎮守神後裔的力量,蛟龍的虛影直接遁入蘇長絡的身軀裡,他也順勢下墜,以更剛猛的力量衝向雷宗主。

雷宗主持劍抵禦著鬱惜朝、公西聞的攻勢,騰出一隻手,側身拍向蘇長絡,但顯得勉強,兩股力量相撞的瞬間,雷宗主悶哼了一聲,嘴角有血溢位。

蘇長絡雙腳落地,地面直接大範圍龜裂,他咬著牙,竭力往前推劍。

雷宗主沉著臉,某一刻忽然笑了起來,說道:“真是三個不錯的年輕人,看來的確是郎識禮太過自傲了,或者說,是我整個第一宗都很自傲,所以沒什麼朋友啊。”

第一宗能成為撫仙第一宗,是完全打出來的,沒人有資格成為朋友,要麼是敵人,要麼是可利用物件,郎識禮也始終都在撫仙境。

要說強的離譜,別人也會被迫上趕著成為你的朋友,但事實不是。

是他們沒有想到接觸別境的大宗甚至更強的勢力麼?

最開始當然是有,後面就有些故步自封了,美其名曰,我有我的驕傲。

其實姜望會讓鬱惜朝他們跑來撫仙境立宗,也是與呂澗欒有過簡短的商議,想要最快的站穩腳跟,撫仙境最合適,換個別的什麼境,難度無疑要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