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僅是如被狂風洗禮。

沒有事物被真正的摧毀。

蕭時年不禁微微挑眉。

心想姓郎的還是有點本事的。

而姓郎的卻微微喘著氣,難以置信看著蕭時年。

旁觀的施長老沉聲道:“他果然是想誣陷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真是其心歹毒,師弟切莫大意,對方與你同境,全力出手!”

姓郎的低眸看了眼持劍的微微發麻的手。

另一邊,胖少年與女修士的戰鬥,佔據了上風。

他甚至還有功夫勸解,“師姐啊,雖然咱們不熟,但我瞧著,王師兄也不是什麼好人,你何必輕賤自己,此時後悔還來得及啊。”

女修士卻道:“死胖墩竟敢說王師兄壞話!”

胖少年頓時怒了,“我好心勸你,你怎這般不知好歹?我胖吃你家大米了?”

他顧不得再憐香惜玉,招招下狠手。

雖然入門晚,又是小師弟,但他的修為確實比女修士更高。

很快女修士就被打得節節敗退,然後朝著王師兄求救。

王師兄自是不可能搭理她。

他眼裡只有寧師姐這個對手。

“說實話,你我修為相當,你的資質也只比我差一些,其實我們才是最般配的,只可惜你沒有眼光,居然喜歡那個姓盧的,我只能將你打醒了。”

寧師姐輕蔑道:“我們入門皆三年有餘,在此次考核前,可從未見你拿正眼瞧我,現在說般配,存著什麼心思,以為我不知?狗嘴裡沒一句實話。”

王師兄凝眉,隨即笑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能配得上王某的自當該是同樣的驚才豔絕,在此次考核前,我確實不瞭解師妹,否則肯定早早站在你身邊了。”

寧師姐道:“你不配。”

王師兄的臉一沉。

寧師姐接著道:“臨打前說這話有個屁用,能打得過我再說,別等會兒被我打死了。”

王師兄氣極反笑,說道:“憑你也想打死我?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寧師姐不再說話,提劍便斬。

王師兄甩手砸劍,想著直接擋開寧師姐的劍,然後一擊必殺。

或者說,劍尖指其咽喉,讓其感受到死亡前的恐懼。

再好好嘲諷一番。

只是他想的很好。

那一手砸劍卻沒有正中目標。

寧師姐的身影亦在他眼前消失了。

王師兄頓時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