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她有問題(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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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少年亦是痛心疾首。
姓郎的沒在乎他們怎麼扯皮,看著蕭時年說道:“所以你究竟是真的沒有黃庭,還是隱藏了黃庭?能在施長老面前都藏匿無形,是你自己的本事,還是身後人的本事?”
蕭時年又笑道:“你猜呢?”
施長老則皺眉說道:“若無黃庭,入門時鑄就黃庭是遮掩的假象,那除了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門下的記名弟子,似乎就沒有別的可能了。”
姓郎的卻抬手道:“絕無可能。”
“我們撫仙第一宗與鋒林書院並無仇怨,甚至對鋒林書院一向崇敬,大長老與鋒林書院首席掌諭更是沒有仇恨,他倆都沒見過面。”
“就算他真是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也不代表他此時的行為與那位有關係。”
“畢竟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太多了,除了就待在玉京的一部分,剩下的分佈各境,幾乎再無往來,不能因這些人行為,就把問題歸咎在首席掌諭的身上。”
“甚至真正的背後主使者,很可能就是想借此嫁禍給首席掌諭,我們萬不可上當。”
蕭時年不動聲色的淺笑了一下。
與其辯解,不如坦白,甚至刻意往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身上引,反而更容易讓對方把首席掌諭給排出去。
或者說,只要模糊這件事,他們最多也只能猜疑。
但會有更明確的落霞谷的證據給他們。
為今之計。
蕭時年也只能搏一把了。
他展露多強的力量,撫仙第一宗如何懷疑落霞谷是怎麼做到的,都不重要,只要把能給的給滿,把證據擺在眼前,成功殺死目標,讓兩個宗門起衝突就夠了。
但他肯定還得親眼見到目標,明確目標死了才行。
目標雖是有疾,可殿外鬧出這麼多動靜,始終未見露面,蕭時年猜想,目標未必在殿內,又或者對方的問題已經嚴重到不能下地走路的程度了?
如果透過考核,直接站在目標的面前,自然最是簡單,面對質問,他的確可以不承認,但想退一步,繼續無事發生的參與考核,怕是沒那麼容易。
等被拖到符紋的效果沒了,露出了真面目,那嫁禍一事,就又橫生事端。
倒不如直接敞開來玩。
蕭時年說道:“我的目標可不是什麼大長老,而是你啊,姓郎的。”
姓郎的皺眉道:“我諒你也沒那個實力,哪怕同是澡雪巔峰修士,也不敢直接闖入第九峰,無論是針對大長老還是針對我,意義一樣,你來了,就跑不掉。”
“但我很好奇,如果你的目標是我,潛伏宗門兩年半,怕是對我仇恨極深,可我不記得何時與你結怨,說出你背後的人吧,說不定能讓你死得痛快點。”
蕭時年說道:“哪有什麼背後的人,我當年是一介凡人,又無天賦,踏不上修行路,自無力報仇,但皇天不負有心人,現在我成了修士。”
“原想趁著大長老收關門弟子的機會,偷襲殺死你,可現在既然曝露,也沒什麼好說的,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沒提鋒林書院首席掌諭,但話語裡處處都有其身影。
畢竟毫無資質的一介凡人,縱有機會,也很難成為修士,除非有天大的機緣,而這份機緣,除了仙人,想來也只有鋒林書院首席掌諭能給。
可越是如此,姓郎的越是覺得姓盧的是故意在這麼說。
他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這件事,未必是假的,因為如果是真的沒有鑄就黃庭卻踏上了修行路,除了鋒林書院首席掌諭,沒人能辦得到。
傳聞裡,鋒林書院首席掌諭就沒有鑄就黃庭,但她卻有真性,真性住在何處,無人得知,只道是首席掌諭另闢蹊徑,所以首席掌諭就成了資質不好的人的崇敬物件。
至於說為何沒有人抓住首席掌諭,研究她是怎麼做到的,其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