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知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得回趟劍閣。”

姜望問道:“要我陪同麼?”

林澄知說道:“不必,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先別告訴謝吾行,我怕他受不了。”

姜望答應。

林澄知告辭。

陳錦瑟擔心道:“林前輩自己真的沒問題?”

姜望說道:“別把他再當做以前的他,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何郎將雙臂搭在姜望和陳錦瑟的肩上,有氣無力道:“咱換個地兒聊吧,壁壘也得再修補,麻煩事兒一堆呢,想想就很頭痛,在此之前,我得先大吃一頓,然後睡一覺。”

陳錦瑟指著庭院說道:“還有些菩提武僧沒解決呢。”

何郎將笑道:“那就得拜託姜兄了。”

姜望搖頭說道:“那你們準備好美酒佳餚等我吧。”

他縱身先回了磐門。

直接落在庭院前。

副將行禮。

菩提武僧們已被控制住,但金剛軀很是強悍,副將他們殺不了。

姜望看了眼這些菩提武僧,問道:“你們菩提寺的修行,出了問題,會入魔?”

菩提武僧沒有回答。

他們皆是低頭垂目。

姜望也沒有讀取他們的記憶,這些武僧說白了就是菩提寺看家護院的,要守的規矩也沒有菩提修士那麼多,姜望乾脆給了他們一個痛快。

......

西覃玉京。

柳謫仙回來後,第一時間入了宮。

把磐門的事告知呂澗欒。

侍候在旁邊的孟執諭低著頭。

呂澗欒給柳謫仙倒了一盞茶,後者謝過聖恩。

覃帝說道:“看來事情比朕想象的嚴重啊。”

柳謫仙說道:“林荒原的身份成謎,雖然他是從李劍仙身上分離出來這件事應該可以確鑿,但他身上還有太多解釋不清的問題,尤其佛陀為他說了話。”

呂澗欒說道:“林荒原待在哪兒其實也無所謂,有淨禪僧的事情發生,林荒原的問題也更不可琢磨,他不來西覃,未必是壞事,曹崇凜把他帶去神都,也未必是好事。”

柳謫仙說道:“微臣是這麼想的。”

呂澗欒蹙眉道:“所以佛陀會被某些事纏住,到底因為什麼?事實也證明,祂藉著晦玄的身軀降臨後又發生的事情並無暇顧及,甚至不知情,但婆娑裡並無動向啊?”

柳謫仙說道:“我會即刻前往婆娑。”

呂澗欒說道:“不急,國師剛回來,先歇一歇無妨,而且此事需謹慎,不可讓佛陀意識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