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陳符荼與陳重錦,他能做的就是隻做自己該做的,無法避免的是,他心裡還是更偏向陳符荼一些,但不至於就幫著陳符荼做什麼

,烏啼城的事當然要另說。

因為他是在執行陛下的旨意。

換作陳重錦,他該配合也會配合。

但如果已經證明了某些事,還要再繼續浪費時間,前者確實會比後者讓他更有耐心一些。

「烏啼城裡的重要人物沒幾個,多是最早跟著烏啼城主的,在此次戰役裡又死了幾個,副城主執掌烏啼城後,大小事幾乎都是副城主一系的人在管。」

「只能說烏啼城主這個甩手掌櫃當的,簡直已經快被架空了。」

從老翁的記憶裡來看,褚春秋認為這位沒見過的烏啼城主,有點蠢。

偌大的烏啼城,身為城主,除了很早跟著他的,以及後來培養的直系力量,其餘的幾乎沒有話語權,而對此,烏啼城主卻毫不知情,死忠他的,又找不到他。

若非出了眼下這檔子事,烏啼城完全就給了副城主做嫁衣,等烏啼城主回來,家都沒了。

現在也等若半個家沒了。

「烏啼城主這個人很奇怪,哪怕是他的直系下屬,也不知其真正姓名,從建了城後,要麼在城主府裡待著,要麼就出城晃悠,什麼都不管不問。」

「換個角度說,若非副城主出現,烏啼城會相當落後。」

「所以落得如今地步,也算咎由自取。」

「雖然差點給她人做嫁衣,可某種意義上,這嫁衣亦是副城主自己縫製的,烏啼城主只給提供了布料,省了副城主一些事,城主當成這樣,想想還真是可笑。」

聞聽此言,陳符荼皺眉道:「烏啼城主是這樣的人?」

褚春秋說道:「殿下若仍有疑心,那就再找一些人來,但我認為,事實的確如此。」

陳符荼直接看向梅宗際。

梅宗際也未遲疑,從褚春秋口中得知目標後,轉身就走。

褚春秋則揖手說道:「我先吩咐人去找顧老。」

陳符荼點頭說道:「我一起吧,雖然可能不會發生,但我自己留在此處等著,恐有危險。」

褚春秋也沒說什麼,兩人一塊離開。

稍後不久,姜望走了出來。

他目睹著老翁離去,確定並無問題,保險起見,還是得跟著梅宗際。

......

烏啼城裡某處半廢墟的街道上。

陳錦瑟與陳重錦並肩而行。

遊玄知與陶惜則在兩人身側後半步跟著。

「剛才四哥是故意的?」

陳重錦眸子轉了一下,轉頭看向陳錦瑟,笑道:「是我當時心急了些,梅宗際如此攔路,陳符荼暗地裡在做什麼,可想而知,實在不能多耽誤,可惜最後還是沒抓個現行。」

「我懂得錦瑟的意思,不想先動手,失了道理,但在我看來,其實無關緊要,只要沒有打生打死,怎麼打其實都沒什麼,不必講究誰先動手,可終究是因為我讓錦瑟出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