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符荼喝了一碗酒,便沒再喝,等著褚春秋。

而在此時,負責盯梢的梅宗際,忽然入了酒肆,說道:「殿下,四殿下出現在了街頭。」

陳符荼眉毛一挑。

他看了眼褚春秋,朝著梅宗際說道:「攔住。」

梅宗際轉身離開。

陳重錦與陳錦瑟說著什麼,抬眸就見到梅宗際走過來。

他也不說話,就往那一站。

陳重錦皺眉說道:「你什麼意思?」

梅宗際面無表情。

陳重錦往他後面看了一眼,說道:「太子殿下在這兒附近?」

梅宗際還是不說話。

陳重錦眯眼說道:「我找褚首尊。」

梅宗際微微蹙眉。

直接就提褚春秋,說明陳重錦便是為此而來,裝著不知殿下在此,但他依舊沒說話。

陳重錦上前一步說道:「我能理解是梅大人,故意攔路麼?」

不好殺梅宗際,不代表不能動手。

陶惜也往前邁出一步,

甚至拔劍出鞘。

梅宗際看都沒看陶惜一眼,僅是默默瞥了眼旁邊的陳錦瑟與遊玄知。

他傷得肯定沒有陳錦瑟重,所以哪怕陳錦瑟願意為陳重錦動手,他亦不怵。

只是若真的發生,事情似乎就很明朗了,那對自家殿下卻是不利的。

始終不搭茬,就站在那裡擋路的梅宗際,讓得陳重錦漸漸失去了耐心。

他轉頭看向陳錦瑟。

梅宗際神色微變。

就見陳錦瑟真的往前邁了一步。

梅宗際的手下意識搭在劍柄上。

他終於開口說道:「世子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