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意外發生?

還得合情合理,把自己完全摘除在外?

他才剛得了競爭資格,直接弄出這麼大的事,怕是覺得自己命太長了。

有更好的機會還行,現在真不一定是什麼好時機。

陳重錦說道:「開個玩笑而已,姜兄不必當真。」

姜望笑道:「我還是覺得殿下可以日後找機會把顧老的事告訴楊老先生,至於怎麼做,想來楊老先生更有想法,總比殿下自己頭疼的好。」.M

陳重錦說道:「我明白。」

姜望問道:「所以除了直接在這裡殺死

陳符荼,殿下說的想做點什麼,是要做什麼呢?」

陳重錦說道:「拋開陳符荼,別的人死,更好解釋,哪怕明知是我所為,也至多加劇我與陳符荼的矛盾,不會出太大的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梅宗際徹底留在烏啼城。」

姜望說道:「據我所知,梅宗際是很早就跟著那位的,有多少深厚情誼我不懂,說句不好聽的,帝王無情,但殿下還是得考慮殺了梅宗際,會不會存在別的後果。」

陳重錦猛然驚醒,他真把這事給忘了。

但隨即又莫名看向姜望。

姜望是真在為自己考慮?

他再看了眼陳錦瑟與遊玄知。

如果能把姜望三人真正拉攏到自己的陣營,什麼歐絨,或是顧老,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陳重錦虛心說道:「可這口氣我實在難以忍下,以姜兄來看,我應該怎麼做?除了梅宗際,只殺那個百里袖,不足以平我心頭之憤啊。」

姜望道:「我也沒說不能殺梅宗際,只是殿下需要好好考慮,而非衝動行事。」

他其實主要不想摻和進去。

陳重錦的意思,是讓他出手。

姜望憑啥出手?

但至少得給陳重錦一副能拉攏到他的希望,所以有些話該說得說,有些事可不會去做。

陳重錦此時倒是真的沒心思猜疑姜望的想法,因為姜望這些話說的確實有道理。

相比無關緊要的百里袖以及不能殺的陳符荼,他當然很希望能除了梅宗際。

可梅宗際不僅是陳符荼麾下首臣,更是朝中大臣,而且亦是父皇曾經的麾下親信,可以說見證著父皇從皇子成為帝王的全過程,想殺此人,難度不亞於直接殺陳符荼。

姜望說道:「殿下先考慮著,我去幫忙盯著陳符荼。」

他朝著陳錦瑟與遊玄知點點頭,邁步離開。

遊玄知欲言又止,以他的身份,不好說什麼。

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陳錦瑟沒有猶豫多久,直接說道:「四哥還是想想清楚,有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

陳重錦看向他,說道:「陳符荼害了顧老,他已經走到這一步,我為何不能回禮,錦瑟該明白,四哥我也只是在反擊而已。」

陳錦瑟說道:「但顧老是否死於太子之手,尚未明確,若其中存在誤解,四哥動手,就不佔理了,雖然這裡面的門道,我不太清楚,可有件事我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陳重錦皺眉。

陳錦瑟接著說道:「如果顧老的確是太子害的,四哥有更多更好的辦法應對,畢竟顧老的身份也不同尋常,哪怕他最高只任職行令,但功績頗高,某種程度,那位也要禮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