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也引起陳符荼的注意。

他目光放在了陳重錦的身上。

可縱有及時提醒。

城門內外的局面混雜,副城主一系肆意衝殺,顧老也沒能很快找到目標。

張瑤的‘冷箭’便已到了眼前。

其實就是一股氣。

名為劍氣。

劍氣來得迅猛且無聲無息。

但又在霎時,氣動山河。

顧老瞳孔驟縮。

一把就拽住了旁邊的歐絨。

歐絨瞪大眼睛。

在氣動山河的一劍下,直接化作飛灰。

而拿了歐絨作擋箭牌的顧老,沒有絲毫猶豫的反擊。

轉瞬奪了本就身受重傷無力再提劍的張瑤的性命。

旁邊的陶惜略顯驚恐。

當然並非為了歐絨的死。

而是後怕,萬一剛才顧老是拿她作擋箭牌呢?

念及此,陶惜趕忙退至陳重錦旁邊。

顧老回眸看了一眼陶惜,隨即朝著陳重錦微微低身說道:“事急從權,望殿下勿怪。”

陳重錦能說什麼呢?

歐絨已經死了。

還能讓顧老賠命不成?

雖然顯得冷漠無情,但事實上,歐絨的確比不了顧老。

哪怕顧老斷了臂。

好就好在,陶惜一直也看不順眼歐絨,不至於說讓手底下的人心寒。

所以陳重錦僅微微表示哀痛,反過來再寬慰顧老無礙。

顧老說道:“此地危險,殿下且撤出距離。”

他看向陶惜,冷著臉說道:“保護好殿下。”

陶惜沒敢吭聲,只是點頭。

陳重錦也想趕緊遠離。

但轉頭沒幾步就撞上了陳符荼。

顧老已奔著張天師而去。

他需求得品秩更高的符籙,免得催炁太狠,傷勢壓不住。

而烏啼城裡某處。

張首輔落在了正往城前趕的褚春秋面前。

褚春秋下意識提劍,看清來人,方才長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