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甘梨一揮手,讓神守閣修士們一塊衝了上去。

若非常祭酒的居舍裡夠寬敞,還真施展不開。

姜望也很乾脆。

再次揮手。

那些神守閣修士也如魚淵掌諭們一樣倒飛了回去。

他們雖然同樣吐血,面露痛苦之色,但實則僅僅如此。

有些人似是沒能醒悟當前情況,意識到自己沒受太重的傷,就想爬起來再上。

甘梨僅是瞥了一眼。

他身為澡雪巔峰的大修士,當然不能草率的因為姜望一揮手,也跟著倒飛回去,太假了。

但甘梨不知道的是,姜望要真願意的話,他還真得倒飛回去。

再強的澡雪巔峰修士,也難觸及畫閣守矩的層面。

哪怕是劍神林溪知。

他最多能借著劍意往畫閣守矩的位置多邁幾步。

相比林溪知,甘梨還要弱一些。

姜望要和甘梨演這一齣戲,其實是為了甘梨好。

哪怕甘梨沒有明著幫他,但實則也差不了多少。

而甘梨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卻被‘打成重傷’,沒法參與後面的事,也就合理了。

至少表面功夫做足了,別人信與不信,都難說什麼。

雖然甘梨覺得這不太行。

因為問題都堆在姜望身上了。

可姜望態度堅決,保證不會有事,甘梨也就同意演一演。

既是演了,自是要真。

所以他幾乎用了八成力。

姜望是要讓他盡全力的,但甘梨沒這麼做。

也因為沒怎麼摻假,動靜必然有點大。

居舍的地板直接塌陷一半,屋頂霎時掀飛。

姜望和甘梨的身影騰空而起。

只是姜望手裡還掐著常祭酒。

他以單手應對甘梨。

帝師雖因言出法隨的消耗奈何不得姜望,也不是說直接成了廢人,依舊有著澡雪巔峰的力量,但比甘梨和韓偃都差是肯定的,他用很快的速度把居舍裡的人救出去。

姜望和甘梨就在魚淵學府上空打了起來。

那般畫面,自然被神都人目睹。

尋常百姓看不清,只覺天上在打雷,電閃雷鳴的。

多是回家收衣服,沒有太在意。

就連堵在寶瓶巷裡的百姓也漸漸開始離開。

他們敲門敲不應,砸門還砸不破,甚至翻牆都翻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