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及時出手,是也希望姜祁能離開神都,當時我就在神都附近,姜祁真有生命危險,我自能第一時間拔劍,何況還有另外一人在暗處伺機而動。”

“至於常祭酒,他和姜祁算不上有多深的交情,要說相識,也是姜祁入讀魚淵學府的時候,當時對我提及過,說常祭酒還不錯,但姜祁在魚淵學府沒待多長時間。”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常祭酒會還想著為姜祁翻案,我很難說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姜祁只提過一次常祭酒,更多是對魚淵學府的不好言論,從而也讓我對魚淵學府沒什麼好感。”

姜望道:“看來還得再觀察觀察,雖然我仍想殺他,但若真冤枉了,殺錯也不好。”

他接著問道:“當年替我父親殿後的神秘人,究竟是誰?”

唐棠說道:“也是前諸國後裔,他存著某些心思,等他徹底做好準備的時候,恐怕會來找你,他會幫姜祁,也是在給日後佈局,或者說,因為姜祁是祁國皇室後裔,若不然,他哪會幫忙?”

“我只知他是武朝人士,具體身份倒是有些猜想,卻還未證實,但應該問題不大。”

姜望問道:“是誰?”

......

常祭酒看著對面的陳符荼和陳重錦,意外道:“二位殿下是來拜訪帝師的?”

陳重錦沒有藏著掖著。

陳符荼其實也有些意外。

雖然來魚淵學府能拜訪的人不多,可他沒想到,老四目標直指帝師。

他自是順勢說同樣是來拜訪帝師的。

說實話,別說陳重錦,陳符荼往常也沒和帝師有太多接觸。

帝師幾乎不上朝。

沒什麼大事,都會在魚淵學府裡待著。

縱是太子,也不能老往魚淵學府跑。

何況恰因生來有病,他隨時能合情合理的去國師府,相比起來,沒必要費精力在帝師身上。

陳符荼此刻難免想著,莫非老四很早就和帝師搭上線了?

但帝師的身份畢竟非比尋常,就算父皇已經許可老四能競爭的資格,也不至於這麼迫不及待甚至明目張膽來見帝師吧?

他默默的與梅宗際對視一眼。

便又聽陳重錦問起了魏紫衣。

常祭酒當即很驕傲般說道:“魏紫衣實為我魚淵學府的未來,整個學府的掌諭甚至帝師都想收紫衣為徒,但我等據理力爭,還是讓剛收了李神鳶為徒的帝師放棄。”

陳符荼、陳重錦他們四人都有些震驚。

能讓帝師也爭著收徒的那得是何等人才?

梅宗際問道:“看常祭酒的模樣,魏紫衣是最後成了你的徒弟?”

魏紫衣淡淡說道:“我還未拜師。”

常祭酒聞言有些尷尬又懊惱說道:“都怪那些掌諭一個個沒臉沒皮,一個勁往紫衣面前湊,讓紫衣不好下決定,耽誤事,咱就是說,除了帝師之外,誰比我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