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見首尊及甘梨閣主都沒反應,剩下的受害鎮妖使也紛紛撲了上去。

死去多時的秦敖遭拳打腳踢,已然不成人形。

姜望沒管這些,看著褚春秋說道:「秦敖的事已了,至於幫忙封鎖他記憶的人是誰,那就不是我要問的了,但我聽聞趙汜和孫青睚被關了起來,現在就請褚首尊把人放出來。」

他很直接。

褚春秋都不由愣了一下。

揮手讓旁觀的鎮妖使把仍在虐秦敖的鎮妖使拉走,把秦敖也收拾乾淨,後續怎麼處置,那就是甘梨的事了,甘梨亦很乾脆,起身打了個招呼就走。

根本沒管姜望說的另一件事。

荀修真見此微微蹙眉,看了眼褚春秋,得到示意,便又朝著裴皆然和魏來擺手道:「秦敖罪證確鑿,你們也得償所願,便回去吧。」

魏來則看向裴皆然。

裴皆然看了眼姜望,默然不語。

姜望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於是裴皆然拽著魏來離開。

褚春秋只是默默看著這幅場景。

姜望此前說的從賀老四記憶裡得知秦敖確實勾結妖怪這件事,根據秦敖的記憶呈現,證明完全子虛烏有,可現在也沒人在意姜望之前是否撒謊的事。

或者說,裴皆然和秦敖的問題已了結。

目前是趙汜的問題。

張天師在議事閣外某處站著。

鎮妖使們都已離開。

議事閣裡僅剩姜望、褚春秋、荀修真三人。

「趙汜的符筆裡藏著妖怪魅孋,這確實不能斷定是與妖勾結,也可能是妖怪魅惑了趙汜,畢竟魅孋非一般的妖,但趙汜似乎不這麼想,他寧願死,都要護著魅孋。」

褚春秋看著姜望,平靜說道:「以前苦檀有個妖案,侯爺或許知道一些,魚符就是勾結魅孋,害了許多百姓,只是與魅孋糾纏,罪自在魅孋,而非人,但幫著魅孋害人,就很難說無罪了,趙汜的態度,恐怕也有想步魚符後塵的意思。」

「雖然現在沒幫著害人,但以前有沒有不知道,以後會不會也難保證,我明白趙汜出自侯府,可侯爺一句話,就讓青玄署放了他,未免玩笑了些。」

姜望眯眼。

褚春秋身子前傾,說道:「而我有件事也很好奇,有人封鎖秦敖的記憶,讓甘梨讀取他記憶的時候,都沒能察覺絲毫異常,侯爺如何看到且能開啟記憶枷鎖?」

姜望說道:「很簡單,我比你強,也比甘梨閣主厲害。」

褚春秋笑道:「我自然清楚侯爺的本事,可同是澡雪巔峰,再強能強出多少?還是說侯爺有著非修為上的特殊手段?我很好奇,這會是什麼?」

姜望說道:「別扯開話題,我最後再說一遍,把趙汜和孫青睚放了,不然,我可能會直接掀了你們青玄署,再讓首尊重傷閉關一次。」

荀修真欲上前,褚春秋伸手阻攔,嚴肅說道:「趙汜的問題,牽扯著妖怪魅孋,凡是與妖有關,事情有多嚴重,侯爺是清楚的,這事若傳揚出去,世人又該如何想侯爺?」

「知道的你在幫趙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幫妖怪。」

「而且侯爺真想幫趙汜,也該勸他交出魅孋,若能親手斬殺魅孋,更能證明他僅是被一時蠱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此為正道,否則侯爺便是在害趙汜啊。」

姜望反問道:「憑趙汜的能耐,你從他手裡把符筆拿走,很難麼?能拿卻不拿,只把趙汜關著,不就是在等我?現在就別冠冕堂皇說些旁的,要麼放人,要麼我掀了青玄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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