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梧湊在三師姐旁邊,小心翼翼問道:「老師情緒不佳?」

三師姐平靜道:「下次我再想喝酒,一定要勸阻我,最好把玉京的所有好酒都藏起來,一般酒我不喝,就沒必要了。」

呂青梧有些無語。

把玉京裡所有好酒都藏起來?

恐怕得皇祖父下令才行吧。

而且您真要找酒喝,只把玉京裡的好酒藏起來也沒用啊。

......

蘇氏一族裡。

夜已深。

微微細雪仍在下著,怎麼也沒見大,但時間長了,玉京也已銀裝素裹。

蘇綰顏在忙著查賬,盤活之前被鄢邰秦氏打壓的生意,以及歸整曾屬於鄢邰秦氏的生意。

時間很晚,仍未見歇。

蘇詣倒是睡得很香。

姜望、趙熄焰、謝吾行、鬱惜朝在屋上賞月飲酒。

毫不在意飄揚的細雪。

趙熄焰有些憤憤不平道:「涇渭之地那麼好玩的地方,居然不讓我去!」

姜望苦笑道:「那裡可一點不好玩,荒山神不殺我,反而需要我,是意料之外,此次涇渭之行也是我考慮不夠周全,以為有柳國師同行,應當無大礙,但若非運氣好,怕是真回不來。」

謝吾行道:「涇渭之地最是兇險,自然並非好玩的地方,以我們的修為,怕是去了就得死。」

趙熄焰當然明白,所以也未反駁。

只是相比危險,她更好奇涇渭之地什麼樣。

謝吾行則是一點也不好奇,因為好奇心害死貓。

他沒有趙熄焰那麼瘋。

鬱惜朝就更沒有別的想法了,他看向姜望問道:「老師,此間事了,我們什麼時候回隋?」

姜望眯眼道:「很快。」

「但我現在冒出了一個想法。」

謝吾行問道:「什麼?」

姜望說道:「在西覃也建一座望來湖。」

鬱惜朝驚訝道:「在覃境建立宗門,沒那麼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