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澗欒微微挑眉,然後面露喜色道:「這是好事啊。」

姜望在覃境建了宗門,便也等若紮了根,自然是好事。

至於朝堂和宗門分割兩個世界的事,倒也無關緊要,畢竟還是西覃宗門。

小事各掃門前雪,大事依然是他這個皇帝做主。

兩人彷彿一開始就有的默契,哪怕情況到了這種程度,仍是誰也沒提拉攏或歸於麾下的事,就這麼心照不宣,呂澗欒僅表示會給予大力支援。

姜望道:「覃境望來湖,會由我的徒弟鬱惜朝暫代掌教之位,日後會再有人來,也麻煩陛下派人接應。」

呂澗欒道:「自當如此。」

姜望揖手道:「那我明日一早便回隋了。」

呂澗欒道:「這麼急?」

姜望眯眼道:「是很急啊。」

呂澗欒道:「那朕也不強留,以你的修為,想更快傳訊至覃境是不難的。」

這自然話裡有話。

姜望也聽懂了,點頭說道:「那小子便告辭了。」

呂澗欒起身道:「朕送你。」

姜望忙擺手道:「我自行出宮即刻,不勞煩陛下親自相送。」

兩人推來讓去的,姜望便出了宮。

......

有了新計劃,蘇氏一族也就沒必要搬去渾城。

謝吾行和鬱惜朝留在西覃。

姜望和趙熄焰準備離京。

臨出城前,有人喚他。

姜望回眸。

見一輛馬車駛來,很熟悉的馬車。

掀簾後,露出的一張臉正是皇長子殿下。

他很感慨般說道:「自先生入覃,我才與先生見了一面,先生這便就要回隋,實令人不捨。」

姜望則蹙眉道:「殿下不該來。」

皇長子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我此次追過來,自會被父皇看在眼裡,但我又沒做什麼。」

姜望搖了搖頭,說道:「殿下不必相送,也無需多言,請回吧。」

他話落,轉身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