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笑了。

泥菩薩的事有問題,已是必然。

看看院落裡排列站看的僧人,姜望最後問道:「所以想見空樹天師是完全沒可能了?」

通蓮僧笑呵呵說道:「當然有機會,只是現在,的確不可能。」

姜望說道:「那我也懶得廢話了,不論是否和空樹大師有關,顯然是和你脫不了干係。」

通蓮僧面露一絲茫然。

他沒懂姜望在說什麼。

但看著準備好的能幫助度化姜望的法陣,就在腳下,他顧不得別的:很客氣說道:「勞煩姜先生借一步說話。」

妻望沒動,只是看看面前的僧人通蓮僧解釋道:「他行是貧僧安排特意迎接姜先生的。」

姜望道:「你當我傻?」

通蓮僧說道:「何出此言啊?姜先生自是聰慧絕頂。」

姜望冷笑看著通蓮僧,說道:「菩提寺弘揚佛法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通蓮僧雙手合十道:「妻先生是見識過菩提法的,非然武兼修,也等若兼修,修一門抵三門效果,實為天下至高法門,且我門普度眾生,降妖除魔更不在話下。」

「若大下皆入我,驅逐妖邪,指日可待。

入我門者,能破生死,能得涅檗,能度眾生,誠心者,功德行善,脫離悲苦,可入極樂世界,甚至得證真佛。」

他話落。

院落裡的僧人誦唸經文。

姜望皺眉,說道:「邰秦氏府前的事情,通蓮大師是否清楚?」

通蓮僧觀察姜望,也跟著皺眉,繼而搖頭說道:「貧僧不知,是發生了什麼?」

姜望把情況很詳細描述出來,然後說道:「這便是通蓮大師所謂的佛門善舉?」

通蓮僧誦了聲佛號,說道:「此我之願,有些人陷入偏激,卻也起於善念,我門確有責任,貧僧可以保證,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

他接著道:「姜先生若能皈依我佛,在世間行走,亦可傳法,杜絕此般事,菩提心向眾生,但受諸多限制,有不周之處,雖在所難免,貧僧也當竭力改善,姜先生應當共勉。」

姜望再次笑了。

「還真是冠冕堂皇啊。」

通蓮僧說道:「此事絕非我門門弘揚佛法的初心,姜先生莫要生出誤解之心,待姜先生皈依我佛,貧僧亦當親自走遍婆婆,引極端者放下偏激。」

姜望說道:「你怎麼做是你的事,我怎麼做是我的事,空樹大師我見定了,他不出來,我自會想盡辦法讓他出來,例如,毀了你們菩提寺。」

通蓮僧神色一變,說道:「姜先生答應要皈依我佛,怎能食言?」

姜望平靜說道:「信守承諾這種事從來是我想守才守,我隨口一說,憑什麼守?通蓮僧沉默片刻,說道:「然而姜先生與佛有緣,此乃註定。」

姜望說道:「通蓮大師想度我?」

通蓮僧說道:「度你亦為救你,亦度眾生。」

姜望冷聲道:「別扯這些人發笑的話,通蓮天師的佛性似是不高:想來菩提更深的法!也不會,是在這裡準備了什麼,要強行度我?」

通蓮僧說道:「姜先生有誤會,度化皆為自願,但貧僧佛性的確不佳,借外力是不得已而為之,更是為了幫助妻先生,以姜先生的緣法,得證真佛,指可待。

姜望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