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聳肩道:“那就少說多做。”

啪的一聲脆響。

姜望身影原地消失。

褚春秋面色一緊。

他猛然四顧,卻沒發現姜望的身影。

而在下一刻,姜望就映入他的眼簾。

長夜刀直接斬在他的肩膀上。

血花飛濺。

褚春秋悶哼一聲,迅速揮劍,但姜望已然撤走。

“算是還給你了。”

姜望瞥了眼自己已經癒合大半的右肩傷勢。

褚春秋咬牙切齒瞪著姜望。

這場架,姜望無疑是要打到底,他也就不再說什麼廢話。

以炁止血後,忍著痛,他開始反擊。

甚至此刻心裡想著,若能直接殺死姜望......

旁觀的李神鳶有些意外說道:“總感覺姜望還沒認真,但褚春秋已經顯得很狼狽,雖說褚春秋比梁鏡舟弱一些,而且有傷在身,可姜望似乎又更強了?”

阿姐眯著眼睛說道:“自從他當街挑戰通蓮僧後,進境就越來越快,好像每一場架都在變得更強,這裡面很奇怪啊。”

李神鳶思索道:“以前好像也有發生類似的事情,他每次跟人打完,都會變得稍有不同。”

阿姐眼睛睜大,“那每日找人打架,修為不就日日增進?”

李神鳶猶疑道:“他此時就在這麼做啊,剛和通蓮僧打完,就又和梁鏡舟打,現在面對褚春秋,完全沒有想結束切磋的念頭,甚至已經不算切磋了吧?”

刺耳的劍鳴撕裂漆黑夜色。

褚春秋執劍,腳下驀然呈現凹坑,他身影也隨之掠出。

姜望輕笑一聲,取神性加持,揮刀迎擊而上。

相擊一瞬,分離,又疾衝相撞。

砰砰悶響不絕於耳。

很快,褚春秋衣袍破碎,血珠飛灑。

姜望衣袍也有多處被割破,縱有堪比宗師巔峰武夫的體魄,在褚春秋認真的情況下,傷勢也逐漸醒目,可姜望有神國治癒傷勢,褚春秋沒有。

他漸漸落於下風。

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別說趁機殺死姜望了,若真是生死戰,如何保命才是關鍵!

新傷加舊傷,讓褚春秋逐漸體力不支。

他視線都變得模糊。

而姜望卻好似始終精力充沛,攻勢沒有半點減弱。

養分一波又一波湧入神國。

姜望愈加興奮。

他沒有收力的想法,面對褚春秋,自然要往死裡薅養分。

雖然他和褚春秋本質上沒有不可挽回的大仇,但很明顯的是,褚春秋對陳景淮很忠心,而且已經對他生出殺心,那便是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