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心裡便大概明白,能和劍鞘共鳴的僅是某種東西,而非人。

柳翩稍微沉默。

他很認真找尋山坳每個角落。

山坳間平坦,範圍卻不小。

憑著感知,他們來到某處山壁前。

柳翩皺眉道:“會在山壁裡面?”

他語氣頗為失落。

這顯然更不可能是老師本人藏身在此了。

至於最壞的那種情況,他不願也不會去想。

三師姐面無表情。

兩人在山壁前站了良久。

柳翩持劍,準備鑿山。

但下一刻,他神色微變。

三師姐驀然轉眸。

就在不遠處,突兀出現一道身影。

柳翩第一反應是驚喜。

可待看清來者並非熟悉的模樣,他臉上喜色也漸漸褪去。

說實話。

柳翩很難受。

暫且沒有希望的時候,可以耐著心慢慢找。

有希望出現的時候,他心裡自是激動。

但情緒多次高漲又跌落,不說惱火,肯定是不舒服。

尤其在這種地方,莫名其妙出現一個人。

在他準備鑿山,心情最複雜的時候,情緒的起伏就更明顯了。

所以對突然出現的這個人,柳翩很難有好臉色,甚至險些沒忍住拔劍砍了對方。

哪怕其實人家很無辜。

柳翩亦明白這一點。

他急促喘著氣,是相當困難才穩住心緒。

三師姐則沒有柳翩那般繁雜的心理。

她一臉淡然看著對面之人。

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讀書人。

腰間懸掛一支筆。

讀書人沒有像岑真人擔心的那樣改容換貌。

因為他發現了極其合適的藏身之所。

可沒等他在此安心計劃好如何對付姜望,便陡然察覺山坳裡來了兩個人。

這讓他相當意外。

暗中觀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