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除此之外,只能上塌,床榻已經被姜望滾得很乾淨,裡面位置很大。

雖說站著也行,可沈姑娘稍作思考,便想如了姜望的意。

如此近的距離,尤其姜望趴著,就算真對她有了什麼懷疑,別說很篤定姜望確實虛,哪怕狀態在巔峰,她仍是能有很大自信做成要做的事。

但表面功夫仍要做足,翻越姜望上得裡塌的過程既要少不了輕微接觸,又得保持足夠的羞赧,磨磨蹭蹭半晌才完成。

姜望沒有催促,他已經把機會給到極致了,沈姑娘會不會生疑他不在意,說實話,這位沈姑娘到底是什麼目的,是要殺他,還是為了別的什麼事,他絲毫不清楚,所以也很好奇沈姑娘接下來會做什麼。

側目瞧了一眼,見沈姑娘面色通紅,就與普通女子沒什麼區別,她很是小心翼翼又面露一絲慌張的伸手幫姜望按摩。

姜望適當誇讚一句,“姑娘不僅做得一手好菜,這按摩的手法也是相當可以,誰要娶了你,真是修了幾輩子福德。”

沈姑娘面色更羞紅,聲如蚊吶,甚至讓姜望都沒能聽清楚說得什麼。

他索性好好享受。

按了不知多久,沈姑娘小聲問道:“公子,好些了麼?”

姜望沒有回應。

沈姑娘觀察片刻,錯愕發現姜望居然睡著了。

她頓時陷入糾結。

但也只是一息而已,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猶豫躊躇是莫大忌諱,她牢記生涯經驗之道,毫不猶豫翻掌取出一把匕首,沒有半點氣息洩露,也沒有殺意,直至匕首刺入姜望心臟,澡雪境的氣息和殺意才如海浪般洶湧而出,藉著匕首陡然炸開,就算姜望修為高深,五臟六腑也必定受創。

沈姑娘一擊得手,卻仍保持警惕,更全力以赴二次出手,攻擊神魂,勢要萬無一失。

她很清楚姜望的實力,因此匕首上塗抹著能讓澡雪巔峰修士也會虛弱幾分的劇毒,那可是天價得來的好東西,但只要能殺死姜望,便是值得,不管姜望到底有沒有懷疑她,又是否在故佈疑陣,此番得手,便已勝券在握。

事實上,姜望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好像真的睡得很香,結合他目前很虛弱這件事,沈姑娘暗想自己之前真是多慮,姜望純粹就是饞她的身子,哪有什麼陰謀。

匕首刺入心臟已是絕殺,何況把澡雪境的力量集中在傷口內炸開,又有劇毒為後手,趁其衰弱抹殺神魂,沈姑娘想不到姜望還能有什麼活下來的可能。

她一腳把姜望踢下床榻。

看著姜望面色慘白的臉,沈姑娘冷笑道:“雖然你長得很好看,但也別想得太美,饞我身子的都該死。”

她沒有多餘的廢話,便要斬下姜望首級。

但剛俯下身子,姜望卻忽然睜開眼睛。

沈姑娘愣了一瞬,接著汗毛炸裂,第一時間便要撤走,可姜望只是睜開眼睛,卻沒有別的動作。

她稍作猶豫,暗道莫非是死不瞑目的條件反應?

“別怪我,畢竟為了殺你,我耐心等待幾個月的時間,能成功殺死你,也是我應得的。”

沈姑娘再次動手。

但持著匕首的右手腕被姜望一把抓住,他笑眯眯問道:“沈姑娘,這是做什麼啊?”

沈姑娘驚恐掙脫無果,不敢置通道:“你怎麼沒死?!”

姜望笑呵呵說道:“姑娘確實夠狠,直擊心臟,又全力傷及我五臟六腑,匕首上更是有毒,甚至能衰弱元神,換作旁人,的確會死得不能再死,縱使澡雪巔峰修士,有時候也依舊會很脆弱,比不得武夫,只是很可惜,我並非常人。”

沈姑娘驚疑不定。

姜望緩緩起身,仍牢牢抓著沈姑娘的手腕。

見難以掙脫,沈姑娘趁著姜望起身催動全部的黃庭炁直襲他的面門。

整座竹屋瞬間瓦解,徘徊在外面暗中觀察的老許頭猝不及防被掀飛,但他哀嚎半天,才恍然察覺自己無礙,頓時滿臉懵。

竹屋廢墟里是姜望把沈姑娘摁在地上,稍微揮動著另一個肩膀,很隨意說道:“別做無用功了,你的全力以赴,我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滅。”

他抬眸看了眼嚇傻的老許頭,又低頭看著掙扎的沈姑娘,說道:“看你的手段莫非也是漸離者?話說你們之前來了那麼多人都被我殺了,你怎麼還敢來殺我?”

“我想想,之前那些什麼所謂的榜眼,是有提及排在第一位的沒來,想來就是你了,畢竟你的修為比他們高多了,還懂得用迂迴戰術,先接近我,取得好感,再伺機出手,不像他們,直接往上莽。”

身份被揭穿,沈姑娘臉色無比難看,“你究竟是何時發現我有問題的?”

姜望說道:“第一眼看到你便察覺你有問題了,雖然刻意隱藏修為本身沒什麼問題,所以我最開始也沒說什麼,結果後來你想方設法接近我,要說並非別有目的,誰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