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害亂問道:“公子覺得烏啼城有所圖謀?”

白雪衣說道:“要麼是不問世事的隱世高人,想躲清靜,把烏啼城裡的情況都隱藏,不願被外人打擾,要麼就肯定有所圖謀,就看烏啼城主是什麼樣的人了。”

李害亂倒是沒怎麼在意烏啼城的事,猶豫再三,不解道:“公子為何會對那位紅衣姑娘另眼相看?”

他甚至懷疑總不能是公子對那紅衣姑娘一眼鍾情?

想到這裡,他情緒頓時落了幾分。

白雪衣卻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外面雪景,微微眯起眼睛,開啟了新的話題,“苦檀仙人隕落一事我們早已洞悉,雖不清楚是什麼人或妖做的,但此刻苦檀神也跟著隕落,此間氣運卻反而沒有衰竭,你不覺得很有問題麼?”

李害亂情緒低落,露出茫然的臉色。

白雪衣指尖輕敲窗沿,說道:“我想變得更強,所以,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把暫時無主的氣運得到手?”

沒等李害亂說話,白雪衣又搖頭說道:“可這氣運未必真的無主,但嘗試一番也不無不可。”

李害亂瞪大眼睛看著自家公子,像是聽見天方夜譚。

這種事怎麼能夠做到?

......

壠蟬青州府滿棠山。

白山月觀湖意劍的修行結束,來到青絲閣外,看向一旁陪著大貓玩耍的唐果,朝著閣前看菜譜的穆闌潸行禮後說道:“山主帶著一把劍鞘回來後,便一直待在屋裡不出,那把劍鞘究竟有何奇妙之處,能讓山主沉浸致此?”

穆闌潸合上菜譜,笑著說道:“既然能讓唐棠愛不釋手,自非凡品,他說有可能借機更上一層樓,雖說我也不太理解,但他這麼說了,等出來,肯定修為會有增進。”

白山月神色驚異說道:“山主劍意已然至高,區區一把劍鞘,若真有此般妙用,那它的主人又該是何等人?”

穆闌潸猜想道:“如今劍士一脈,以裴靜石為尊,再然後便是唐棠了,想來就算是裴靜石的劍意,也不足以讓唐棠如痴如魔,或許是燭神戰役甚至是更往前先輩大能的劍器。”

“兩場人間戰役又加諸國之亂,再有隋覃之爭,早把以前的事物毀壞殆盡,可真正了不得的東西,無非是被掩埋,很難被毀掉,這對唐棠來說,必然是莫大的機緣。”

說到這裡,穆闌潸看著白山月道:“唐棠何時能出來未可知,但以你目前的方式再修行下去,進境已然變得緩慢,該是時候下山真正行走一番了。”

聞聽此言的唐果一把推開大貓,高舉著右手說道:“讓我也下山唄!”

大貓錯不及防翻個跟頭,表示自己真是無語。

穆闌潸微笑著搖頭說道:“唐棠悟劍,程顏在外面遲遲不歸,你總得留下來陪我吧。”

唐果指著大貓說道:“有它陪著,老師斷然也不會無聊的。”

穆闌潸拒絕道:“上回事出有因,這次唐棠若是知曉你下山一事,肯定要氣個半死,他可是不想你受到半點危險,因為在前往涇渭之地沒顧得上你,讓你差點受傷,他便很是自責了,而且漠章復甦一事擺在了明面上,各境妖患必然迭起,真想下山的話,起碼也要有自保的能力,你修為太弱了。”

沒有理會唐果的撒嬌,穆闌潸朝著白山月揮揮手。

白山月看向唐果祈求的眼神,無奈攤了攤手,像是逃竄般掠下滿棠山。

......

桃山上姜望和堰山君激戰正烈。

第二類真性的突襲雖給予堰山君一次重擊,但姜望卻並未讓第二類真性乘勝追擊,反而將其收回。

阿姐揮手佈下屏障,順便護住了饒夫人的新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