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溫暮白吐出口氣,淺笑道:“這一架我打得很痛快,但下一次,便只是我快你痛了。”

韓偃面色平靜,說道:“好。”

溫暮白沒好氣道:“好你個頭。”

韓偃直接轉身,擺手道:“走了。”

他從姜望身邊經過,沒有片刻停頓,青藤閣門開了又關,不見了韓偃身影。

眾人這時才注意到姜望。

呂青雉第一時間從二樓躍下,提劍指著姜望,冷聲說道:“我當你不敢來了呢,別再耽誤時間了,開始吧。”

姜望聳肩說道:“這麼著急幹嘛,咱們等會兒再打也不遲,先讓別人打一場。”

呂青雉皺眉說道:“武神祠的人還沒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

姜望說道:“接受有玄挑戰的人已經來了啊。”

二樓的有玄聞言,好奇問道:“在哪兒呢?”

姜望指了指旁邊的小魚,說道:“在這兒。”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落在小魚身上。

小魚面不改色,把劍舉在身前。

褚春秋滿臉驚異看向坐在旁側的硃諭雪,“那丫頭什麼時候變成武神祠的人了?”

硃諭雪攤手道:“昨日剛加入的,而且我也請示首領了,是首領同意了的,包括接受有玄挑戰這件事。”

褚春秋頓時閉嘴。

但其他人仍是感到不可思議。

且不說小魚是姜望的人,也別說武神祠會讓一個剛加入的新人接受挑戰,他們更是完全不瞭解小魚,沒幾個人覺得小魚能打贏有玄,所以武神祠是要幹嘛,故意想輸?

可心裡有再多困惑不滿,硃諭雪搬出張止境後,他們也就只能心裡想想,誰都沒敢出言反對,畢竟哪個惹得起張止境啊,他同意了,你不同意,你想幹嘛?想死麼?

其實別說他們了,硃諭雪也沒有很理解。

昨日姜望從神守閣裡出來,和趙汜他們在滄海酒樓吃了頓飯,就冒昧到訪武神祠求見首領張止境,至於姜望和張止境說了什麼,硃諭雪也一無所知。

他僅是得了首領的吩咐,說小魚成了武神祠的人,且第二日會到青藤閣與有玄一戰。

至於武神祠想故意輸給有玄這件事,硃諭雪是不屑一顧的。

誰不知道咱首領最護犢子,也最好面子?

怎麼可能讓手下的人故意輸給別人?

所以硃諭雪猜測,小魚應是有些能耐,首領認為不會輸給有玄。

那麼小魚究竟有什麼本事,很快就能見分曉。

陳景淮皺著眉。

場間能反對張止境的也就是他了。

可他沒有再三詢問硃諭雪是怎麼回事。

或者說,在姜望剛至神都的時候,陳景淮便認出了他身邊的小魚。

是雎王朝皇室後裔魚符的女兒,魚青娉。

魚青娉眉眼間和魚符很像,而魚符的死,就是陳景淮指使人做的。

但他沒把這條漏網之魚放在心上,何況三場比鬥,有玄這一場,是他最不在意的,輸贏也就沒那麼重要,如果小魚死在有玄手裡,那就更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