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雪巔峰的修為展露無遺。

這更進一步體現了畫地為牢的穩固程度。

舞臺震顫破碎,空間都彷彿被撕裂,但臺下依然風平浪靜。

見此一幕的蕭時年沉聲道:“畫地為牢絕非尋常手段,甚至有點絕地天通的意思。”

趙汜不理解,“有點誇張了吧?”

蕭時年說道:“不管畫地為牢能否借炁自給自足,終究是陳錦瑟施展出來的法門,但他好像並沒有因此存在任何消耗,若非有著足夠強大的修為支撐,怎麼可能扛得住這麼大的力量衝擊?”

鐵錘姑娘抱胸狐疑道:“雖然只是類似結界的法門,但能輕易施展,達到此般程度的效果,按理來說,早該世人皆知,浣劍齋把它藏著做什麼?”

蕭時年說道:“或許並非來自浣劍齋呢?”

鐵錘姑娘問道:“那陳錦瑟是從哪兒學來的?”

蕭時年搖頭。

若只是結界屏障,不值得大驚小怪。

關鍵在於,能讓臺上臺下完全像處於不同空間。

而且陳錦瑟還能沒有消耗。

往深處想,如果畫地為牢並非只能阻斷,還有別的效用呢?

......

皇宮大殿裡。

有內侍跪地點著薰香。

殿前是兩排鱗衛守門。

陳景淮從入定裡睜眼。

內侍畢恭畢敬退出大殿。

殿裡便只剩陳景淮一人。

他低眸看了看手心裡凝聚的一團炁,沉默片刻,喃喃道:“朕以及朕的孩子皆資質不高,陳錦瑟卻資質高得出奇,果真是一種報應麼?但朕不信......”

陳景淮猛地握拳。

掌間炁迸濺開來。

殿內裝飾桌椅等物四分五裂。

殿前鱗衛目不斜視。

恍若未覺。

......

教坊司。

臺上氣焰洶洶。

陳錦瑟咧嘴笑著揮劍。

劍氣潑灑。

覆蓋半個舞臺。

姜望執刀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