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滿

頭霧水。

啥意思啊?

每個字都認識,但怎麼就聽不懂呢?

阿姐忽然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李神鳶稍作猶豫,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國師府裡,陸秀秀已經回屋休息。

曹崇凜和太子陳符荼仍坐在院子裡。

「唐棠自詡劍仙,但其實劍仙一詞早有,那才是真正稱得上仙之一字,他曾一劍斬仙,一劍讓無敵的燭神流了血,雖然他最終依舊不敵燭神,卻也是傷燭神最重的人。」

「我並未見他隕落,想來應該很難活著,可又不免懷疑他是否真的死了,那捲書裡雖記載著他的一些事蹟,但除了我,沒人能真正理解那捲書裡的內容。」

「看過那捲書的人,其實不算少,可也不多,姜望能道出朝泗巷三個字,有可能是巧合,是從某個人嘴裡聽說的,我問他使刀,他卻說自己的刀學之於劍,書裡可沒有提及劍仙一詞。」

陳符荼難掩心裡的震驚,原來燭神戰役期間居然還有這樣的人?而且這人又為何斬仙?能斬仙者除了那些極為強大的凶神,便也只有仙了吧,人如何能殺仙?

想著這些,陳符荼說道:「雖兵器者百般,但劍的名頭確實更大,如若察覺國師的猜疑,從而以劍試探,正好命中,也只意味著運氣好,不代表他真的是那位劍仙的徒弟吧?」

曹崇凜點頭說道:「真正值得思考的問題是,他為何突然提及朝泗巷,是想試探什麼?」

陳符荼凝眉說道:「除非他想找那位劍仙的下落,並把注意打在國師身上,畢竟要說最清楚以前事情的人,非國師莫屬。」

「可如此一來,姜望就肯定與那位劍仙有些關係,時隔久遠,按理說很難有什麼關係......」xь.

他突然眼睛圓睜,「那位劍仙是哪裡的人?若是祁人,該不會是祁皇室的先祖?」

曹崇凜面無表情說道:「劍仙姓李,若非假姓,便不會與姜祁皇室有什麼牽扯,但這件事確實不好說,如若劍仙其實姓姜,他們又能以某種方式確信劍仙未死,想找到劍仙下落就是必然的。」

陳符荼說道:「可是祁國直至覆滅,也沒有傳出絲毫劍仙的事,更未見他們找尋劍仙,怎麼到了姜望這裡,又開始找那位劍仙了?」

「再者說,那位劍仙真活著的話,怎會眼睜睜看著祁國滅亡?」

曹崇凜輕笑說道:「莫以姜望一番話便妄加猜測,如果李劍仙真是祁人,甚至是祁國皇室中人,哪怕他不知去向,祁國也沒理由藏著掖著,就算拿來唬人,也足以讓知李劍仙者投鼠忌器。」

「祁國沒這麼做,只能是與李劍仙毫無關係,乃至不知李劍仙這個人,純粹猜想,方向太多,除了讓自己更頭疼,別無用處。」

「又或者姜望試探的目的另有原因,他其實根本不懂朝泗巷意味著什麼。」

陳符荼釋然般點點頭,僅憑姜望一句模稜兩可的話,胡亂瞎猜,甚至讓自己深陷迷霧裡,實為不妥,但思維放開,他突然有了個想法。

「按國師的描述,那位李劍仙有斬仙之能,他有沒有可能也是仙人呢?」

曹崇凜神色微怔。

看了陳符荼一眼,陷入沉思。

如果換個角度想,姜望的仙緣其實是來自於李劍仙,那麼他知曉朝泗巷就很正常,在自己面前故意提及,是想透露他的靠山是誰?

相比未知的仙人,若是那位李劍仙,的確是更麻煩的一件事。

但這依舊只是猜測而已。

沒有答案的事情,多想無益。

曹崇凜從懷裡掏出一卷書,封面上沒有名字,他掀開一頁,第一頁是一張圖畫

,有男子劍指蒼穹,雲霧裡是一張異常恐怖的臉,周圍背景是仙人和妖怪,而男子腳下踩著的也是位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