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手距離戰場越來越近的兩人便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和呂青梧。

覃方九人裡的最強和......最弱。

最弱的青梧殿下純粹是來遊玩的,但只要跟著三師姐,想來也有很大機率能直接留到最後。

而這不是問題的關鍵。

三師姐來了!

便意味著姜望等所有人必將全部出局!

原見慕容獨自奮戰,更強的姜望和趙熄焰都尚未出手,心裡極為憂愁的田玄靜此刻樂出了聲。

硃諭雪眉頭一皺,「你笑什麼?」

田玄靜樂呵呵說道:「笑你們之前無論佔據多少優勢,都沒有任何意義。」

硃諭雪也跟著笑道:「慕容雖然只是被符籙纏住手腳,很快便能反擊鐵錘三人,甚至能將她們三人一塊出局,但有姜望在,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慕容再強,被圍攻的情況下,無法近身,也就沒有用武之地。」

田玄靜搖頭說道:「你們只顧著觀看場間戰鬥,也抽空往周圍瞅瞅啊。」

硃諭雪一愣。

褚春秋最先反應過來,也很快便看到了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身影,距離戰場已不足二里。

他臉色頓時一沉。

當即擴散意念,尋覓剩餘人的蹤跡。

韓偃持劍在某處溪畔靜靜站著,半晌都沒有絲毫動靜。

但褚春秋能看得出來,韓偃正在養劍,當然並非臨時行為,在西覃敗給鋒林書院首席掌諭之後,韓偃回到神都便開始了養劍,等到劍再出鞘,必然是前所未有的一劍。

溫暮白和呂青雉相距韓偃僅有十餘里,只是雙方目前誰也沒有發現誰,可相遇是早晚的事。

褚春秋忽視了宣愫,沒有刻意尋找,覓著何郎將的氣息在荒野某處古樹上看到了他的身影,何郎將抱著膀子,靠著樹幹,跨坐在粗壯分枝上,儼然是在打盹兒。

那般畫面把褚春秋氣得不輕。

他自然能記得清楚,兩朝會一開始何郎將便在那裡,只是並未在樹上,這是自始至終都僅僅找了顆舒適的樹歇著,根本沒有往外走上半步。

除非指望著姜望他們面對鋒林書院首席掌諭能鬧出點動靜,吸引韓偃他們的目光,否則現在的情形,己方斷然不會有人能伸出援手。

因此,褚春秋臉色更難看了。

燕瞰卻在這時笑著說道:「姜望的本領有目共睹,想那鋒林書院首席掌諭再厲害也只是傳聞,說什麼一劍便敗了韓偃,但在韓偃沒有說話的前提下,誰知是真是假?再不濟,姜望哪怕不敵,也不至於無還手之力。」

褚春秋皺眉。

田玄靜樂呵呵說道:「三師姐和韓偃在書院內外一戰,我就在場,嚴格意義上當然並非只出一劍便結束這麼簡單,可韓偃已竭盡全力,三師姐卻是輕描淡寫,兩人差距很大是必然的。」

「雖然我是覃人,但對於韓偃的表現也是讚歎不已,我承認韓偃擁有冠絕兩朝年輕一輩的強大實力,可以事實來講,這裡面並不包括三師姐,哪怕表面上姜望的境界比韓偃高,等真正打起來卻未必就能勝過韓偃,又何談威脅到三師姐呢?」

硃諭雪挑眉道:「三師姐?你叫她三師姐?」

褚春秋也意識到問題,猛地轉頭看向田玄靜。

田玄靜倒是神色如常,說道:「別誤會,是三師姐脾氣怪,喜歡讓別人稱她三師姐,哪怕是我們熊院長,又或是書院裡掃地的老嫗,伴讀的侍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