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是生平僅見的好看。

她默默想著看著這張臉死去,也算是這麼久痛苦折磨裡最大的寬慰了。

然後她腦袋就被姜望敲了一下。

喉間傳出至今最大的聲音。

明明是驚叫聲,卻顯得柔弱至極。

南椋郡主有些委屈的看著姜望,聲音再次微不可聞,“為什麼打我?”

南椋部眾十名隨從沒忍住上前對著姜望怒目而視。

李神鳶則是呆滯回想著南椋郡主情不自禁的驚呼聲,那個聲音很容易讓人渾身酥麻,哪怕她是女子,也能深刻體會到其威力。

看著姜望的手放在南椋郡主頭上,很是霸道,而南椋郡主微微抬眸看著姜望,滿臉委屈,這幅畫面......

“真好看。”汝鄢青傻笑一聲。

李神鳶嘴角微扯。

你看啥都好看!

趙守抬手讓南椋部眾退下,他略有些悵然地看著那般場景。

如果郡主沒有出事,有此良緣,當真是極好,而且雙方家世相當,或者說,祁

國相比南椋強大太多,若按以前來比,那屬實高攀了,現在雖是正好,郡主卻沒有福氣。

他仍然沒覺得姜望真能救郡主。

旁人各有心思,姜望是面不改色,冷冷看著南椋郡主,說道:“你就算想死,也別死在我手裡,如此心腸實在歹毒。”

南椋郡主慌忙搖頭,“我沒有這般想。”

姜望說道:“那就配合好,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南椋郡主糯糯點頭,不敢反駁。

姜望說道:“態度擺端正,否則極大的痛苦會讓你醜態百出,我想那也是你不想看見的。”

南椋郡主滿臉驚恐地連連搖頭。

就算是死,她也不想死得很醜啊。

“準備好了?”

南椋郡主艱難點頭。

姜望開始揉她的腦袋。

南椋郡主堅定的眼神漸漸呆滯。

李神鳶氣惱道:“你幹嘛呢!”

姜望不解道:“救人啊。”

李神鳶剛想說這哪裡是救人,但一個字剛出口,就見姜望掌心有縷縷白氣生出,然後南椋郡主面色微變,似是瞬間就承受了極大痛苦,面龐漸漸扭曲,接著便是聲嘶力竭。

趙守及南椋部眾大驚失色。

“姜先生!”

姜望平靜道:“別慌,更別打擾到她,否則將功虧一簣。”

趙守壓下心裡的慌亂,他現在完全不知該怎麼做,既是對姜望有些怨念,又怕姜望是真的能救郡主,但凡貿然打斷,會讓郡主直接死亡。

想到姜望之前的話,趙守緊張道:“若郡主撐不住該如何

?”

姜望淡然一笑,說道:“不如何。”

趙守茫然道:“這是何意?”

姜望說道:“就是字面意思,她撐不撐得住,我不讓她死,她就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