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笑著說道:“我就開門見山了,之所以來到洛水河畔,其實是為了那個人許諾的金丹,我可沒打算幫他做事,所以咱們不是一路的。”

井三三表情怪異,說道:“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姜望頗為詫異,此人反應不太對啊。

他擺出兇狠模樣,說道:“我想殺你。”

井三三驚訝道:“你跟那傢伙有仇?他找了個仇家幫自己做事?”

姜望說道:“你想怎麼理解都行,總之你要死在這裡了,不想死的話,可以盡情反抗。”

井三三忽然笑道:“真有意思。”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其實我也是假意幫他做事,尤其是得知諸葛富貴的一些情況,最多順手而為罷了,只是咱倆最開始的目的不一樣,我跟他沒什麼舊怨。”

姜望:“???”

不是......

你有病吧?

想著井三三輕描淡寫除掉諸葛富貴的畫面,若是為保命故意這麼說的可能性很低,所以扳指對面的人是啥情況?也是想籠絡井三三,直接一石二鳥?

話雖如此,姜望仍是滿臉狐疑。

“我此前可是對諸葛富貴的事情一無所知,而你卻能有些瞭解,甚至青玄署的三品鎮妖使都對你很客氣,無論怎麼看,你在他麾下都非尋常地位吧?想用假意幫他做事這種話來糊弄我?”

井三三微笑說道:“青玄署三品鎮妖使對我的態度,更多源於我的身份,並不僅在於扳指對面的人,是我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才瞭解一些諸葛富貴的事情,想來你沒有過多詢問吧?”

姜望挑眉道:“你什麼身份?”

井三三說道:“那你可管不著。”

姜望說道:“你是烏啼城的?”

井三三訝然地吃了粒花生米。

姜望說道:“雖然有些事我沒問,但扳指對面的人提及過烏啼城,能讓青玄署三品鎮妖使客客氣氣,拋開修為,你在烏啼城的身份不低吧。”

井三三說道:“那我就很好奇了,他沒有向我提及你的身份,只說你修為很深,而且並非壠蟬人,閣下又是什麼身份?”

姜望微笑說道:“你管不著。”

井三三搖頭說道:“回懟的倒是挺快。”

姜望取出長夜刀,正經說道:“其實我剛才是故意試探,想看看你是否真心效力,沒想到輕而易舉就探出馬腳,所以你死定了。”

井三三:“......”

姜望:“......”

兩人大眼瞪小眼。

井三三撓頭說道:“我怎麼覺得你就是想殺我,與扳指對面的人根本毫無干係?”

姜望說道:“你不信?”

井三三說道:“我信你個鬼。”

姜望無奈說道:“好吧,我就是想殺你。”

井三三問道:“理由呢?”

姜望說道:“不需要理由,我就好殺人。”

井三三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

他至今無論怎麼看,姜望都只是普通的洞冥境,那麼想來確實是有些能耐,他倒是不會特別顧忌,是因為很有自信,在壠蟬能打贏他的可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