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抓到你了!”

“公子太厲害了!我藏這麼深,都被您抓到了!”姜望面部微僵,看著好像鬧著玩的兩人,他額頭青筋若隱若現。

“你很不錯,藏了那麼久才被我找到。”夢秋笙直接扔出厚重地錢袋,

“賞你的。”

“謝謝公子!”躲在草叢裡的人捧著錢袋,樂得嘴巴都合不攏了,那袋銀子看分量,怕有數十兩,足以讓尋常百姓一年裡吃喝不愁。

姜望自覺被耍了,微微吐氣,笑著說道:“這便是閣下口中的妖怪?”夢秋笙直接拔劍出鞘,慢慢舞出一招劍式,神情平靜說道:“剛才是鬧著玩不假,但此間確實有妖氣。”姜望滿臉狐疑。

不可否認的是,夢秋笙剛剛那招劍式,稍微有點東西,雖然沒有任何炁的波動,但似是很強的一招劍式。

“尚未請教兄臺大名?”

“我姓姜。”

“姜兄。”夢秋笙很江湖的抱了抱拳,說道:“可願隨我一同斬妖?”姜望搖頭說道:“不願。”夢秋笙稍有錯愕,看著姜望很虛的樣子,他釋然道:“那姜兄便等著我的好訊息吧。”他領著自己的僕人入了村落。

“李南牆呢?”僕人伸手指著前方,說道:“李公子不就在那兒嘛。”夢秋笙探目望去,頓時一怔,

“姜兄,不是不願來麼?你何時跑我前面來了?”待在村子裡的只是元神,但他沒有解釋,而是看著面前討說法的李南牆和出現在其身邊的護衛,

“果然上蒼給了你這張臉,同時也拿走了別的東西。”姜望感慨著,總算見到了真正的紈絝子弟。

甚至有些難以理解李南牆的腦回路。雖然確實說了李南牆白痴,可真的只是在說他白痴,怎麼就理解成自己嫉妒他的帥氣,咱倆到底誰帥,你心裡沒點數麼?

李南牆自詡帥字貫穿一生的男人,姜望的詆譭,便是對他最大的侮辱,若非姜望也確實容貌不俗,換作旁人,李南牆根本懶得搭理,那只是沒有自己帥氣的男人的無能狂怒罷了。

但不可否認,姜望確實讓李南牆有危機感,他明白自己著相了,不管給出怎麼樣的解釋,心裡終究已經埋下隱患,他必須得讓姜望服輸,才能念頭通達。

李南牆朝著鐵錘姑娘齜牙一笑,自覺瀟灑倜儻,說道:“姑娘氣質佳,容顏俏,想來眼睛亦是雪亮的,我與他若論高低,姑娘的評價最是誠懇。”他指向姜望。

鐵錘姑娘很無語。

“你們長得再好看,難道有本公子好看?”

“......”李南牆震驚道:“你是男的?!”鐵錘姑娘直接就是一腳,雖是沒怎麼用力,但李南牆仍是飛出數十丈遠,蒼白的面色頓時緋紅一片,張著嘴,難以呼吸,若非護衛慌忙救治,怕是人就沒了。

姜望說道:“你太狠了。”鐵錘姑娘忐忑道:“我也沒發力啊。”夢秋笙仍是沒有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根據對李南牆的瞭解,又見姜望那般好看的臉,用腳趾頭也能想清楚,他微微沉著臉,說道:“李南牆雖然有問題,但姑娘怎能直接取其性命。”鐵錘姑娘說道:“他又沒死。”看著在護衛懷裡口吐白沫的李南牆,夢秋笙嘴角一抽,畢竟是好朋友,而且也沒覺得李南牆做錯了什麼事情,他朝姜望沉聲說道:“這位姑娘是姜兄的夫人?”姜望慌張擺手。

鐵錘姑娘氣急道:“你這人瞎猜什麼,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們是夫妻了!”夢秋笙微微蹙眉,說道:“我與姜兄一見如故,看得出來是同道中人,只要這位姑娘給李南牆致歉,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姜望無奈說道:“我可決定不了這種事。”鐵錘姑娘一生正直,怎麼可能道歉,何況李南牆說她是男人,捱揍也是活該。

此時李南牆終於清醒,他第一時間從懷裡掏出銅鏡,確保自己的帥臉沒有破相,接著惱羞成怒道:“夢秋笙,別跟他們廢話,就算道歉,我也不會接受,但她敢打我,此事決然不能罷休!”鐵錘姑娘頓時揮舞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