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許觴斛看著與常人無異,最低品秩的分身符就純粹只是分身,雖然也能做很多事情,但不包括畫符,若分身也能畫符,那就跟真正的許觴斛沒有區別了,此符顯然是最高品秩的分身符。

酒仙郡裡某座小鎮。

一處院落裡。

正盤膝而坐的許觴斛,睜開眼睛。

白白浪費一張分身符,是他前往渾城時沒有想到的。

“陶天師......”許觴斛眸子微凝,此人故意藏拙,實則能耐通天,若有機會,必須第一時間除掉。

分身符被毀是有反噬的,許觴斛面色蒼白,汗珠順著臉龐滑落。

此時有年輕男子出現,其穿著樸素,踏著草鞋,揹著乾柴,氣喘吁吁把乾柴卸下,他用已經很髒的粗布擦了擦汗。

許觴斛看向他,平靜說道:“已經這麼晚了,你又上山砍柴了?”

年輕男子憨笑一聲,說道:“許神仙幫我母親治病,雖是分文不取,可我就算沒讀過書,也知曉報恩,我白日儘量做很多活計,晚上再砍些柴,哪怕賣不到幾文錢,也聊勝於無,許神仙大恩,用我的命也無法償還,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許觴斛笑道:“其實你的命很值錢。”

他招了招手,再次說道:“現在就有讓你報恩的機會。”

年輕男子很開心,說道:“許神仙若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小子肯定竭盡所能。”

許觴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需你做什麼,每日勞累那般辛苦,回家還要照顧母親,至今都未娶妻,似你這般孝子,上天是會垂憐你的。”

年輕男子搖頭道:“這是為人子應該做的。”

許觴斛說道:“是啊,所以我給你一個報恩的機會,我受了些傷,而你體質特殊,其實是有修行的天賦,若你肯付出生命,就能直接讓我痊癒,你也大可放心,我會把你母親徹底治好的。”

年輕男子愣住。

他猶豫了片刻,說道:“許神仙大恩,無以為報,但沒了我,母親獨自一人該怎麼活?”

許觴斛皺眉道:“莫非你想報恩只是說說而已?”

年輕男子急切道:“絕非如此,我只是擔心母親以後若看不到我,鬱鬱寡歡,難免再生病,到時就沒人能照顧母親了!”

許觴斛直接摁住他的肩膀,說道:“我會幫你照顧的。”

不再給年輕男子說話的機會,許觴斛取出一張血色符籙,瞬間就讓男子化作飛灰。

許觴斛神色淡然的瞥了一眼屋裡,緊跟著有金光大盛,鋪首顯現,怒目盯著他。

“這座鎮子裡只有你一位鋪首,沒露面也就算了,既然出現,你便走不掉了。”

他身上的符袍散發光芒,竟是貼滿了六甲符籙,然後又取出一張雷符,跟趙汜畫出的雷符截然不同,因其有著更響亮的名字——神霄符!

此符可瞬間轟殺洞冥境巔峰修士。

若是提高品秩,甚至能重傷澡雪境修士。

門神鋪首被其輕而易舉滅殺。

許觴斛又把目光投向屋裡,因聽見動靜,有一老媼顫巍巍走出來。

......

渾城。

有四境武夫帶著陶天師和趙汜,以最快速度遊走各個街道,鎮壓魍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