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頭很生氣,但聞得修士兩個字,哪裡能請姜望露面。

侯爺尚在時,他便包攬了侯府衣裳的裁製,可以說,也是看著姜望長大的,有危險的事情,哪能把姜望牽扯進來。

店鋪夥計也是曉得掌櫃在想什麼,再次說道:“最近渾城裡可是盛傳著小侯爺的大名,修士而已,聽聞小侯爺還殺過呢,若不把小侯爺請出來,看這架勢,我們怕是沒命可活。”

老許頭仍在猶豫。

但舒泥卻已經說道:“你眼中的劣民,在渾城裡可是有著一手遮天的背景,若把姓姜的招惹出來,你的下場必會悽慘無比,要是膽子夠大,就儘管試試。”

老許頭面色有些紅潤,所謂姜望在渾城一手遮天的事情,還是他告訴舒姑娘的,想著舒姑娘怎麼到處說呢,這不是在給姜望惹禍嘛。

男修士面色一緊,隨即又冷笑道:“渾城在苦檀偏僻處,此地莫說修士,連個武夫世家都沒有,就算一手遮天,也只是對尋常百姓而言,拿這種事嚇唬我?”

店鋪夥計沒再等著老許頭同意,直接便朝著潯陽候府跑去。

男修士見此,也未阻攔,說道:“我確要看看,你們能請來什麼大物。”

他轉頭看向舒泥和寧十四,“我身後可是站著洞冥境巔峰的修士,此來渾城尋仙者的最高戰力,就算你們身後也站著同等人物,也至多大事化小,嚇唬我?未免太幼稚了些。”

舒泥笑而不語。

寧十四很頭疼,他對這種戲碼並非很感冒。

此事本能輕易解決,但看師妹的意思,怕是沒有那麼想。

歸根結底都在老許頭。

惹誰不好,非得惹到跟姜先生有關的人身上。

很快,店鋪夥計便又跑了回來。

青袍修士提著藤椅,姜望揹著手,慢悠悠走在最後面。

舒泥翻了個白眼,走路像老頭兒也就算了,真是到哪都離不開一張藤椅,哪怕曉得姜望身體很虛,但更關鍵的絕對是因為懶。

青袍修士無視所有人,把藤椅擺在裁縫鋪門前,等著姜望來到,躺在上面,他便很嫻熟的在藤椅後面一站。

男修士眉頭緊皺。

無意間瞥到女修士看向姜望有些花痴的眼神,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嘲諷道:“這便是在渾城能一手遮天的人?莫不是個笑話!”

姜望挑著眉,看到老許頭齜牙咧嘴,滿臉痛苦地模樣,隨即聲音極其平淡的說道:“弄死他。”

青袍修士聞聲而動。

舒泥張大了嘴巴,這也太果決了點吧?

男修士都沒有反應過來,便被青袍修士直接抓住了腦袋,咔吧一聲,看向姜望的視線漸漸轉移到地面。

他心裡滿是疑問,只覺得離地面越來越近,在腦袋磕到地面的瞬間,便再沒有了意識。

老許頭嚇得臉都白了。

那位長相甜美的女修士亦是滿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