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尊者尚未開口,鵝黃長衫男子又跳了出來,“尊者在你面前,不起身行禮也就算了,態度怎的如此散漫!”

姜望瞥了他一眼,說道:“關你屁事。”

這可把鵝黃長衫男子氣壞了。

駱尊者沉著臉,自來到侯府,已經是第二次瞪鵝黃長衫男子了,年紀大了,他感覺自己眼睛都有些酸澀。

“無妨,我是長輩,小侯爺便如我自家孫兒一般,見不見禮有何所謂?”

駱尊者揮袖把鵝黃長衫男子趕到一旁,又滿臉微笑的看著姜望,說道:“現在你已是一家之主,未來承襲候位,便也是隋國權重,我看你身子虛弱,未曾修行,也未習武,恰逢驚聞侯爺之事,我滿心愧疚,自要好好教你,可願隨我習武?”

姜望挑眉道:“你很厲害?”

駱尊者大笑道:“只能說在整個苦檀,除了劍神及其弟和魚淵學府的祭酒,算上青玄署那個老頑固,便沒有比我更厲害的了。”

姜望想著也沒有那麼厲害嘛,你再多除去幾個,還有排列的必要嘛?

但既是武夫,他的眼睛也是微亮了一下。

孫青睚已經來到侯府教小魚習武,眼前的駱尊者肯定是要比孫青睚強得多。

他說道:“我沒有習武的想法,但我家婢女資質頗高,老人家可能教教?”

駱尊者的笑容僵在臉上。

鵝黃長衫的男子很合時宜的再次跳出來,“你想什麼呢?尊者要教你習武,你便感恩戴德吧,居然想要讓尊者教一個卑賤婢女,你侮辱誰呢!”

這一次駱尊者沒有制止。

畢竟說的話很中肯,他堂堂武神祠尊者,怎麼可能教一個婢女習武?

姜望的神情慢慢陰沉下來。

別的不說,卑賤兩個字,就已經觸及他的肝火。

雖然暫時無法動用神國的力量,但夜遊神也已恢復的差不多了,正要直接出手之際,便見孫青睚和小魚走了過來。

“公子,小魚天賦確實極高,我只是教了她兩個時辰,便已再次破境。”

孫青睚很興奮,像小魚這般資質的武夫,他從未見過。

不僅僅是破入第二境巔峰,甚至已經使炁流竄四肢百骸,達成第三境武夫才能做到的成果,更誇張點來說,小魚能打一百個同境武夫。

孫青睚渾然沒有在意此間氛圍,繼續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但屬下已是沒什麼可以教她的了,接下來只需按部就班的鞏固基礎,再凝練出真炁即可,而這種事情是外人無法相幫的。”

姜望暫時拋卻怒意,很是欣喜地看著小魚,說道:“不愧是我家婢女大總管,真是好樣的。”

小魚有些羞赧的低頭,清冷的面容,做出這般姿態,雖然怪了點,但姜望看著,便覺得愈加可愛。

駱尊者的視線落在小魚身上,神色漸漸震驚。

確是習武的絕佳根骨!

聞得孫青睚的話,他很確信小魚境界不高,但已經踏上凝練真炁的階段,此般資質簡直匪夷所思。

駱尊者當即朝著姜望說道:“小侯爺,我答應了,願教她習武!”

姜望皺眉,說道:“但我現在不願了。”

駱尊者面部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