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十四震驚了。

青袍和白袍兩位修士也是瞠目結舌,他們隨即便擋在姜望身前,滿臉警惕地看向謝吾行。

沒想到啊,此人看著眉清目秀,原來竟是此等惡賊!

哪怕姜先生長得好看,也不能有這般想法啊!

謝吾行氣極反笑。

他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居然連這種藉口都想得出來。

莫非把人當成白痴嘛?

他看向其他人。

怎麼?

你們都信了?

寧十四躲得遠遠的。

舒泥很噁心的看著謝吾行,她算是長見識了。

謝吾行頓時惱羞成怒。

但他沒有找地縫,而是直接拔劍出鞘。

劍意凜然!

青袍修士險些跪在地上。

白袍修士震驚道:“溪河劍意!”

謝吾行冷聲道:“確有些見識,居然認得此劍意。”

寧十四也驚訝道:“傳聞溪河劍意乃是劍神的成名絕技,曾以一劍使得奈何海倒灌,隋國劍士無出其右者,你竟是劍閣傳人?!”

青袍兩位修士很是恐慌,真正的劍閣弟子出現了!

能修得溪河劍意,必是劍神真傳弟子,相比青玄署,鎮壓整個苦檀的劍閣,是最受苦檀修士尊崇的。

他們對青玄署是畏懼,對劍閣便是至高無上的敬意。

姜望撇嘴道:“劍閣弟子又如何,劍閣弟子就能任意採花了?”

場面瞬間寂靜。

是啊。

劍閣弟子有著那般癖好,可謂是在打劍神的臉啊。

雖說斷袖之癖算不得罕見,但出自劍閣,就是好說不好聽了。

他們只恨自己為何在這裡,萬一此事傳揚出去,僅有的知情者怕是有口難辯,平端得罪劍閣啊。

謝吾行面龐成了醬紅色,雙目圓睜,緊緊盯著姜望,恨聲說道:“竟此般羞辱我,實在可惡!”

溪河劍意突然變得瘋狂起來,直接壓得青袍兩位修士跪服在地,若非寧十四擋在舒泥身前,怕是也要狼狽不堪。

因寧十四是武夫,且境界不低,憑藉著體魄強撐,但也只能如此而已,他渾身僵住,整個面部充血,青筋暴起,好懸下一刻就要炸裂。

姜望髮絲飛舞,藤椅都有要升空的跡象,若非那股劍意過於強盛,一瞬間就使得神國自腦海裡浮現,他恐也會丟大臉。

雙手摁住藤椅,一切便恢復了平靜。

若只從劍意來看,謝吾行甚至要比談老六還強得多。

姜望感覺到臉龐都有些刺痛。

這是神國力量湧現後,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究竟是謝吾行太強,還是溪河劍意的緣故?

夜遊神的聲音浮現,“怎麼我睡一覺的工夫,你就招惹了這般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