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院子裡。

青袍修士將背後的劍握在手中,一股股陰風撲面而來,使其髮絲衣袍輕舞,目光所及,屋內隱隱閃爍著妖冶紅光。

他緊緊盯著牆上那幅畫。

他站在真實的屋門前,凝視著畫裡的屋子,彷彿在那裡看到了一雙眼睛。

“找到你了。”

青袍修士低喃一聲,手裡的劍呼嘯而出,就要斬碎牆上那幅畫。

但忽有一股黑煙騰起,飛劍受到阻隔,被迫又回到了青袍修士手裡。

“確是有些道行的妖物。”

青袍修士像是被勾起了興趣。

手裡的飛劍從輕微顫動,再到變得越來越劇烈。

劍鳴聲清脆,在某一刻,便如離弦之箭般,直接遁入畫中。

原本看似尋常的畫,也十分突兀地多出了一把飛劍。

緊跟著那幅畫就像活了一般。

田地裡的小麥開始隨風擺動,而飛劍直指畫裡的房屋。

青袍修士全神貫注。

操縱著畫裡的飛劍,橫貫整幅畫的劍氣瞬間將得房屋摧毀。

一團灰白色像是霧靄般的氣體很快從畫裡蔓延而出,籠罩住整個破舊院子。

蘇凌夷和杜言若的精神一陣恍惚。

在蘇凌夷面前出現了很多身姿妖嬈,容貌美豔的女子。

但他畢竟是已經半隻腳跨過修士門檻,很快便穩定精神,卻也很難立即掙脫出來。

而杜言若在迷迷糊糊中,眼前也出現了姜望那張臉。

身形雖清瘦,但卻相貌堂堂,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眼睛裡像是散發著光彩,嘴角掛著一抹妖冶的微笑,讓人情不自禁沉浸其中。

在場只有三位修士未受影響。

“大膽魍魎,爾敢放肆!”

魍魎是某類妖怪的統稱。

它們基本都是百年前就已橫行人間的大妖殘魂,因此只能藏於畫中或者各種各樣的老舊器具裡。

若非修士,且意志力足夠堅定之輩,也很難逃得出魍魎織布的天羅地網。

甚至稍有不慎,也會讓修士栽個大跟頭。

白袍和紫袍修士當即上前幫忙。

三把飛劍齊出,將那幅畫絞得粉碎。

沒有可寄藏的本命物,魍魎便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