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容腿上一軟,“咚”的一聲跪到了地上,膝蓋處一陣尖銳的疼痛。

“瞧瞧,真是風水輪流轉呢,被別人踹膝蓋,跪在別人面前的滋味怎麼樣啊?”唐宛如從萬啟明懷裡出來,得意洋洋的走到了許容容面前,居高臨下的睨著她,語氣輕蔑,“那天在機場,你跟裴……別人一起壓著我,讓我下跪的事情,我還記著呢,現在到了我回報你的時候了……”

覺察到唐宛如在提及裴墨衍名字的時候,突然就改了稱呼,許容容若有所思的抬頭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唐宛如一眼。

從她被左經理帶進辦公室以來,唐宛如似乎就沒直呼過她的名字,也沒提到裴墨衍三個字,好像是在故意遮掩。

這並不符合正常的邏輯,一般人如果被欺負了,就算找到人撐腰了,也會先告訴給他撐腰的那人,欺負他的到底是什麼人,叫什麼。

而唐宛如卻反其道而行之。

莫非,是害怕萬啟明知道了她和裴墨衍的關係,然後不敢對她下手了?

如果真是這樣,她可以考慮一下,拿裴墨衍的名號出來,威懾一下萬啟明瞭,這麼做的話,她應該也能保證自己暫時的安全。

“看什麼看!小心我叫人剜你的眼珠子!”唐宛如挑著眉,繼續囂張的威脅。

許容容收回目光,卻又轉眸瞥向站在唐宛如身後幾步遠的萬啟明,眉毛一揚,故意試探性的說道:“唐宛如,在機場那次也是你先挑的事,阿衍他是看不過去才出手,我記得你妹妹唐宛清後來還當著我的面,懇求阿衍,讓他不要封殺你……”

她故意放慢了語速,一面觀察著萬啟明的反應:“怎麼,你現在好了傷疤忘了疼,又要欺負到我頭上了?你難道不怕阿衍繼續動用資源封殺你!”

“你閉嘴!”唐宛如急忙喝止道,有些慌亂。

許容容這番話表面上是對著唐宛如說的,可實際上卻是間接的跟萬啟明闡明瞭她與裴墨衍的關係。

萬啟明愣了愣,立時朝唐宛如問道:“宛如寶貝,她到底是什麼來歷?”

聞言,許容容心下大定,看來她猜對了,唐宛如故意不跟萬啟明介紹她,應該也是擔心萬啟明會顧忌裴墨衍的勢力,對她動起手來縮手縮腳吧……

那麼目前她需要改變一下自己的應敵策略了,在不跟裴墨衍本人求助的情況下,只是假借裴墨衍的名號來讓對方忌憚,不對自己下手。

“唐宛如,這件事本來是我們兩個的私人恩怨,私下裡解決就可以了,可是你呢,偏偏要這麼大動干戈,還叫了這麼多人過來,如果被阿衍知道了,大概又不得不對你採取一些非常手段了,這樣做只會兩敗俱傷,何必呢……”許容容緩了緩聲音,看向萬啟明,繼續道,“萬少,我知道你有權有勢,不怕什麼人,但在對我動手之前,我還是想問你一句,你真的想跟裴氏集團作對嗎?”

一番話畢,萬啟明臉色突變,朝唐宛如問道:“寶貝,她和裴氏集團有關係?”

唐宛如還未及答話,許容容便開口回道:“原來萬少還不知道啊,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許容容,是裴氏集團總裁裴墨衍的妻子。”

“許容容……”萬啟明思索了一下,雙眸頓時陰鷙的眯了眯,“許嚴的女兒,許家的大小姐?”

“萬少認識我就更好了,我也不用再多說什麼了。”許容容微微一笑,又道,“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何必為了一個女人,而影響萬少在生意場上的人脈呢?”

萬啟明的臉色開始陰晴不定,似在辨別許容容所說的話的真假。

“萬少,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那你……”許容容正待往下說,唐宛如卻立刻打斷了許容容的話頭:“許容容,只是教訓一下你而已,怎麼就會影響到我家啟明的人脈了,更何況,你許家的那點兒產業,我家啟明壓根就不在乎。”

“唐宛如,你的思維是一根筋就別拉上萬少了。”許容容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反駁道,“萬少明白我說的是誰,在S市,能讓萬少放在眼裡的企業,屈指可數。”

“你和裴墨衍真是夫妻關係?可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收到,裴墨衍什麼時候跟你結的婚?為什麼要跟你結婚?”萬啟明不確定的問。

許容容淡然的回道:“這是個人私事,說起來很繁瑣,如果萬少想聽,改天挑個時間我再好好跟你說一說,只不過,如果萬少還是懷疑我說的是假話,那麼完全可以問問你身旁的唐宛如小姐,她很清楚我和裴墨衍的婚姻關係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