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虎眼中寒芒更湧,不過扭頭過來之後,又是一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姿態,但到底是粗人,道歉與請求原諒的姿態都有些生硬,但該道歉的話還都是說了出來。

爾白武也不是個得寸進尺的人,走過江湖的他最是知道,事情差不多就得了,畢竟也是外鄉人。

“我接受了!”爾白武道。

“這下總可以了吧?”夏虎走到林真流的面前問道。

傻子都能看出他很不服氣。

“你不服氣?”林真流問。

“服,服氣!”夏虎終究是低下頭,認了慫,才真正離開了。

在離開的時候,手下湊過來小聲問道:“虎哥,我們就這麼算了?”

夏虎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離得很遠的林真流三人,呸了一口:“算了?在中京城,從來就沒有這麼容易就算了的事情!”

***

“公子大恩大德,小人願為公子做牛做馬!”車伕拜道。

“怎麼都想要做牛做馬的!”林真流嘀咕道。

車伕也是十分誠懇,說道:“小人沒有其他手藝,在其他方面幫不上公子的忙,只能是做牛做馬才能給公子報恩了!”

“不用了!你走吧,下次要是讓我知道你還做這樣的事情,肯定就不是像現在這樣了!”林真流警告道。

“小人明白,小人一定改過自新!”車伕猛地磕頭道。

一言不合就磕頭,林真流也攔不住啊。

車伕見爾白武傷的重,便說道:“公子,那位大人傷勢也重,如果不嫌棄的話,在下願為你們在中京城指路。”

這處離中京城不算遠,大概半日的路程,便就能到達中京城的城門。

一路上,林真流知道車伕名叫何三水,常年往返於商國各城,主要路線還是上水城到中京城一帶。

對上水城還算熟悉,也知道上水城最高不過四品聿逆境,雖然也知道上水城近日出了一位五品無卦境高手,卻沒想到恰就給他拉上了,不然的話,他打死也不敢勾結匪徒做出這樣的事情。

“說實在的,公子你真的我見過的五品無卦境高手不一樣,”

驅車的何三水說道:“能上到無卦境的高手,那都是殺人如麻,而且直來直往,脾氣大得很,從沒有像公子您這樣溫和的。”

也不管在賬內的林真流能不能聽得到,何三水又說道:

“不過公子啊,中京城跟上水城不一樣,中京城是皇城所在地,這裡高手無數,商賈遍地,是整個大商國最繁華的城市,沒有之一。”

“這裡的水可深了!”

“不過也因為中京城很大很大,大概有幾十個上水城那麼大,所以只要不去惹事,也不用擔心有什麼枝節啦!”

說到這裡,同樣在賬內的爾白武就不高興了:“胡說八道,咱大人像是一個惹是生非的人嗎?”

“你就歇著吧,受了這麼重的傷!”林真流沒好氣道。

“這點小傷,何足掛齒,咳咳!”爾白武說道。

帳外何三水說道:“公子,我們到中京城了!”

“進去便是!”林真流見車停了,便說了一句。

“公子,進不去!被攔了!”何三水為難道。

“又攔了?”林真流有些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