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看著廖庸一臉的奸像,低聲說了句:“你可別這時候招惹她……”

話聲還未落下,就聽到賀萱在內屋裡大聲喊道:“廖庸,廖入凡……”

廖庸此時已經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拍拍左良的肩膀說道:“我這時候不惹她,那什麼時候惹?等她好了?我還有機會麼?你聽聽她底氣十足的這聲喊,也知道她沒有大礙了吧!”

左良聽了他的話,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左良看了看廖庸,心裡想著:不知道現在這樣算不算是很好。自從自己對她表明了心跡之後,賀萱雖然並沒有直說自己的心意,可是也並沒有拒絕自己,這應該也就算是接受了自己吧。而廖庸……雖然自己也能看到他某些失落,但是他的表現卻也是一如往常,也許他也明確的感受到了自己與賀萱之間的情意相投,所以……

左良正想著,忽然見門一推開,雨青面紅耳赤的一臉彆扭著拿著那條剛才帶進去的褲子走了出來,說道:“少爺,都怨您,乾點什麼不好,非幹這不正經的事兒!”

“她穿沒穿啊?”廖庸看著雨青羞的快要鑽進地縫裡的表情,忍著笑問道。

“沒有。”說著,雨青把褲子往廖庸手裡一塞,說道,“她讓我拿出來送給您,還讓我告訴您:你自己留著用吧!”

說完,噘著嘴轉身又回了內屋。

左良看著雨青那股子彆扭勁,又瞧了瞧快要笑翻倒地的廖庸,也不說話,直接把褲子拿了過來,用手一拎就覺得這褲子比平日穿的多些重量,左良再一細看,只見裡面縫了左右兩個小小的口袋,兩個鴿子蛋每蛋一個單間,極安份的躺在裡面幫著廖庸做著一件極不安份的事情!

左良搖了搖頭,瞪了廖庸一眼,說:“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好好好,你們倆,現在是一個鼻孔出氣。你們不喜歡,就當我什麼也沒幹好了!”

可就在這時候,只見雨青又走了出來,先是衝著左良一施禮,然後還沒等左良答話,便又從他手裡拿過了褲子,什麼也沒說,再次走了進去。

看著再次呈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件廖庸的傑作,賀萱明白,他並不是存心想捉弄自己,雖然這東西看上去也尷尬了些,但是穿在身上,至少還是……有點作用的。雖然自己也清楚,那左大人不會令著自己脫掉褲子驗看,可是,那明顯的男女差別還是偽裝一下的好。當然,若是什麼也不看就更好了!

賀萱賭著氣,忍著疼讓雨青幫著自己換好了衣褲,就聽到外面一陣喧譁之聲,她知道,左相肯定是已經到了,才剛剛消失了一會兒的不安的情緒又瞬間攻上了心頭。

賀萱叮囑自己要鎮定,要穩住,反覆的告誡自己,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聽到門上的人來報,左良與廖庸匆匆的接了出去,可是他們倆人才剛剛走到後院的門外,就已經遇到了左俊忠。

“伯父來的好快啊。還想著到大門口迎迎您呢?”廖庸笑著說道,然後這兩個年輕人先是給左相施了禮,然後把他往院子裡面讓。

廖庸跟在左氏父子的身後,心裡有些奇怪,小時候左相倒是經常出入這裡,因為他一直讓左良和自己在這裡跟著師傅學功課;到了自己成年之後,他卻是很少來了,而且就算是來,也是輕車減從的,甚至是不帶家人。可是今天,左相的身後卻是出乎意料的跟了四五個人過來,看樣子,都像是從宮裡出來的侍衛……廖庸轉念一想,也對,估計今天這一趟是替著皇帝來的吧,身邊有些宮裡人,也算是公允些……

廖庸只顧著思索這些,卻不料忽然聽到左俊忠停下了腳步和自己說了話。

“賀萱可好些了?”

“是,傷勢已經穩定了,現在人也清醒過來了。伯父進去看看吧。今天上午剛送到‘勝意樓’的時候,可是把我嚇了一跳呢!”廖庸笑呵呵的回答。

聽到廖庸的聲音,混在隨從之內的韓銘越不自覺的抬起頭看了看自己前面的這個年輕人,心裡想著,果然也是大家之後,與左相答對也是如此輕鬆自如。他哪裡知道,這廖庸打從就幾乎是被左相照料長大的呢!

聽到了讓人安心的答案,左俊忠點了點頭,才又繼續往前走著。

“你怎麼還在這裡廝混?請罪的摺子呢?可寫好了?”左俊忠瞪了左良一眼,然後悄悄的給左良使了個眼色。

左良剛想回話,卻見父親在對自己使著眼色,順著父親的眼神,左良這才向後瞧了瞧,這一瞧不要緊,卻讓左良與抬頭打量廖庸的韓銘越看了個清楚。左良心裡有鬼,不覺的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但卻也沒敢聲張,只是賠著笑臉,依然佯裝不知不覺的答道:“回父親的話,請罪的摺子兒子已經寫完了,只等著明兒早晨入宮的時候,直接面呈給皇上,然後當面向皇上謝罪。賀萱受傷,也是受兒子所累,所以,心下也是萬分的不安,故此過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