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 廖庸成婚(第1/3頁)
章節報錯
當錦瑟和廖庚將文溪的信拿給廖氏夫婦看後,沒想到,他們竟然同意了。
因為,左俊忠在寫給廖老爺的信裡,也提到了這件事情,只是,因為錦瑟沒有說話,廖氏夫婦怕此舉會讓錦瑟為難,所以,才一直沒有開口。
當晚,眾人等到廖庸回來,將他們幫他尋好配偶的事情告訴他,可是,後面的一肚子話還沒說,只開了個頭,廖庸就打斷了他們。
“不用和我商量,這事你們辦就好了。哪天成親,告訴我下就可以了。別的,我不想知道。”
說完,廖庸回了房間,一頭栽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段日子以來,他以一頂三的在做事,為的就是,能在晚上可以睡著。
既然廖庸不管,那麼大家就放開了性子把婚事操辦了起來。過貼,送聘,好在,廖家離那邊疆並不是很遠,路上,也就約有半個月的路程,這一來一回的,大約又過了一個多月,過了年,二月初八就是好日子,婚事就定在了那一天。
這一天,廖家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當然,是除了廖庸之外,在被拉出書房之前,廖庸還在整理帳目,他被推上馬去,出城迎親。
整個過程之中,廖庸沒有半絲的笑意。在外人看來,也許是這位大齡娶親的大公子心裡有些太過緊張,但只有廖家人才明白,這哪裡是緊張,而是根本無所謂。
新娘子的身份已經成了苗疆大將的嫡女,這樣顯赫的身事,才勉強配得上廖家這富可敵國的家世。
恭賀如潮,而廖庸卻帶著疲倦的假笑只是點頭應付,但是這一晚,廖庸喝多了。
這麼多日子以來,他從不允許自己去碰酒,因為他明白,這個東西,只要現在的自己一沾上,就肯定停不下來。
但是今晚,他想讓自己放縱一下。
自己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與賀萱的婚禮是什麼樣子的,他會如何驚豔的看到穿著鳳冠霞披的賀萱,如何用秤桿在喜娘的吉祥話中挑起賀萱頭上的紅蓋,如何的與她飲下合歡酒,以及……其他……
可是眼下,他卻與一個自己根本不知道是誰的人成了親。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不管她是誰,她叫什麼,其實都與自己無關。她有了一個廖家大少奶奶的頭銜,如果她想要孩子,只要求錦瑟以後過寄給自己一個就可以了。此外,他不想與那個被稱為自己妻子的人,有任何的交集,甚至,他已經給自己在書房準備了一個非常舒服的床鋪,因為那裡才以自己以後的房間。
廖庸喝的大醉,幾乎是被雨墨給背出了酒宴。
“少爺,我現在送您去房間。”
“你小子要是敢我送進洞房,我明兒就把雨青給賣了。”
雨墨一愣,問道:“您是真醉了,還是逗他們玩呢?”
“酒,是喝不下了,可是腦子,卻是清醒的緊……要不,你去找找二少奶奶,讓她再把我打暈好了……”
“得了吧,您。那我送您回書房。”
“嗯……”
這一晚,廖庸就宿在了書房,什麼合歡酒,什麼挑蓋頭,什麼其他……廖庸都不想去管了……
洞房之中。
“小姐,姑爺已經在書房宿下了……”
“沒關係。咱們也睡吧。”
新娘子轉過身去,脫了喜袍,拿下蓋頭,銅鏡之中,賀萱對著自己一笑。
三天的假死,四個月的昏迷,終於換回了自己的新生。當她清醒的第一時間,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已經死而復活的事告訴給廖庸。
但是,這自然是不可以的。
從左良那裡,賀萱知道了一些關於廖庸的近況,當然,也包括他的那場大病,那一個多月的行屍走肉,以及現在的忘情工作。
“既然他沒事,那麼也就不急在這一時了。”左俊忠說,“這個時候,若是我不敢保證我和他們之間的書信沒有人監視,若是露了行跡倒是不好了。”
賀萱應了下來,她明白,廖庸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雖然還要讓他自苦一些,但是,賀萱卻覺得開心……原來,自己在他的心裡,竟是如此的重要。
……
第二天清早,廖庸只覺得頭昏腦漲,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雨默聽到動靜,趕忙跑了進來。
“少爺,您醒啦?”
“廢話。不醒難道夢遊不成?”廖庸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說道,“去給我準備熱湯沐浴。一會兒還要出去,今兒到莊子上還有事。”
“是。”
看著少爺的心情並不好,雨墨識趣的閉了嘴,趕緊去準備沐浴。
泡在水中,廖庸總算覺得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