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姐妹夜話(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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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庚的親事就這樣順風順水的安排妥當了。
有些人,或者是某個人,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呢,總是一副馬前卒的樣子,可是一切安排妥當下來,這個人就又來了精神,這個人,就是廖庸。
這一路上,所面對的事情,都是苦難,讓他這個天性喜歡詼諧的人,實在是憋悶的有些受不了了。
打從離開左俊忠的屋子,他就變著法兒的打趣著自己的兄弟和錦瑟。
倒是錦瑟和廖庚,原本兩個人就是客客氣氣的面對著對方,而眼下,這親事訂下來之後,兩個人似乎倒更多了些拘束,每每四目相對之時,不是有意的閃躲開去,就是滿臉飛紅。
晚上吃過晚飯,錦瑟又想早早的回屋,卻被與廖庸一樣愛玩愛鬧的文溪給硬留了下來。
“你們瞧瞧,這新娘子是越發的難留了呢。我可是不依的,哪裡有吃完了東西,話也不多說幾句,就想離開的道理。”
錦瑟滿臉的難為情,眼巴巴的看著賀萱,指望著姐姐能幫上自己一把。
誰知,賀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廖庸說道:“你別看著她了,她現在也是寡不敵眾。是不是啊,弟妹……”
這一句弟妹,把個錦瑟叫的更是沒處躲沒處藏的。
“你這個人……就不能嘴巴饒人麼?”賀萱輕輕的打了廖庸一拳,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別鬧了,坐著好好說話。非要把他們倆個給弄的這麼尷尬麼?”站在一邊兒的左良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趕緊出來幫忙解圍。
左良說話,無論對於廖庸還是文溪,都是十分管用的,終於,這兩個人也算是不再多嘴,說些正經之話了。
“錦瑟,我還真有些事情想問你。”廖庸笑著說道。
“正經事便問吧,若是又是不經之談,您就免開尊口吧。”賀萱說道。
“這回還真是個正經事。對你那位義父大人,你究竟知道多少?”廖庸問道。
這件事,也是人人心裡掛著的。
這個人對於他們來說,完全就像是個迷一樣的。而且,他今天的決定,也讓眾人非常的意外。雖然,正是因為他意外的決定,成就了廖庚與錦瑟,但是,這個太過順利的意外,總讓人有種不太踏實的感覺。
“太師麼……”錦瑟一時還改不過來口,“我倒是聽那些小僮們私下裡說起過幾句。據說,他以前也是位封疆大吏,後來,因病還鄉。但據說,他的後人也是非常顯赫的,倒是這位老人家,二十多年來,是非常的低調,所以……”
“封疆大吏啊?”廖庸重複了一句,“若此人真的曾經官居高位,那皇上和左伯伯會不認得麼?”
聽了這話,左良也思索了許久,然後才慢慢的說道:“錦瑟說他已經隱退有二十餘年了。想來,可能他為官的時候,皇上還很年輕,更何況,聽父親說,皇上還是王爺的時候,對朝堂之事是十分的不上心的。所以,若真是個常年外放的官員,還真就不一定記得。”
左良的這個解釋有些牽強,但也是說得過去的。但是不管怎麼樣,廖庸都決定要查一查這位老先生的底,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的兄弟和錦瑟一個定穩的未來。
“無憂……”正在這時候,文溪湊了過來,一臉神秘的問道,“昨天,我聽你說什麼雁名什麼的?是什麼意思啊?”
這件事情,賀萱曾經對廖氏兄弟提過,但是左良和文溪還真是對這事一無所知,其實不只是他們,就連錦瑟對自己的這個名字,也是有點好奇的,聽了文溪發問,錦瑟也看著賀萱,等著她的答案。
“這個嘛,有個小小的典故。我與錦瑟的這一輩,女子的名字都要從鳥從草。父親喜歡鶴,而母親卻極愛大雁。聽父親說,母親當年剛剛嫁與父親,剛剛成親不久,父親就被派往邊關。因為不能馬上隨軍而行,所以母親曾經寫過一首詩。”
“什麼詩啊?”廖庚問道。
“鶴舞風中卷金萱,雁徊蒼穹撫碧茗。不屑千行離別淚,但得它日互盼鳴。這也不過是隨筆寫來的,但是父親覺得好,所以,我與錦瑟的名字,就從這裡化出來了。”
聽了賀萱的話,眾人點了點頭,雖然這首詩並不是那麼的文彩出眾,但卻也是情真意切。想來,這位慄夫人也是位靈秀不凡的人物。其實這也是顯而易見的,廖夫人那般卓而不群的性格,卻能與她成為知交,想想也知道,這位慄夫人不是個普通的人物了。
眾人說了許久的話,這才散了,錦瑟這一夜又把賀萱留了下來。
姐妹兩人躺在床上,過了許久,賀萱還覺得錦瑟在來回翻轉著。
“睡不著麼?”賀萱問道。
“是不是我吵到你了?”錦瑟反問道。
“沒有。我也一直沒睡呢。怎麼了?太高興了?”賀萱笑著問道。
“你呀,現在和入凡學的一樣,一張嘴就愛打趣人。”
“對於女子而言,這一生能嫁一如意郎君自然是大喜之事。而且蕧雅確實是人中的龍鳳,得了這樣的夫君高興也是應該的。怎麼能說我在打趣你呢?”
“是……就你有道理。”錦瑟有些嬌羞的把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賀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