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把車子緩緩開過天橋,失望的嘆了口氣道:“看來是我想多了。”

李林這會也明白過來,只是管家在,不好說起死回生這種事,詫異的問道:“不可能吧?”

“的確不可能!”紅綠燈路口,胖子打了個方向,車子挑頭道:“看來只能讓二毛回來了!這事還是在鬧市區做,找個安靜的地方,到時候讓二毛留下,槐樹老精走人。”

管家這次是聽明白我們的話了,想了想道:“要熱鬧,又要安靜,只能去酒店裡了。”

酒店入住的人不少,就算有人想動二毛他們,也要考慮到傷及無辜。

不過就在我們往回走的時候,又路過一座天橋。胖子這次是沒指望了,車速一直都很快。

結果就在這時,我看到橋頭上有個穿著老舊中山裝的老瞎子,手裡杵著一根柺杖,正在過橋。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陳瞎子了,記憶都有些模糊,可是見到那人的時候,我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激動得一把抓住胖子的手道:“停下。”

我激動,一是找到陳瞎子,估計趙靈兒也就找到了。二是確定心裡的猜測,陳瞎子真的沒死,那爺爺自然也沒死!

胖子不防的被我按住肩膀,又大喊停車,他條件反射的就是一個急剎,車子吱的一聲停了下來。

不得不說,豪車就是好豪車,兩百萬堆起來的東西,還是物有所值,剎車都要靈敏不少,而且停下來的時候特別的穩。

但我們是穩了,後面的可沒穩,一輛櫻花國牌的車一頭就裝在虎頭奔的屁股上,車子猛的往前聳了一下,把我一下給甩回座椅上。

胖子一看出了車禍,回頭就罵道:“你特麼犯神經啊,大哥,這是公路!”

胖子說著拉開車門下去,我也有些懵,畢竟從出來還沒見過車禍,未知的領域,弄得我也有些緊張。

拉開車門也跟了出去,到下面,正好聽見櫻花國車上下來一個婦女,嘴裡罵罵咧咧道:“這是眼瞎,不要命了?”

駕駛位上也下來一個男子,不過一看大奔的標誌和型號,臉色一下就變了,但還是以理據爭的道:“這可是你們全責。”

其實胖子我們下來,見人沒事,就全都朝著天橋上看去,這時那中山裝的老頭剛好下天橋,因為眼瞎,走的也慢,但他一過去,人就到對面了。

我拉了把管家道:“你處理一下!”

然後和胖子李林就追了上去,到天橋上追到中山裝的老頭,我遠遠的看了眼,手都在微微的發抖。

還真是陳瞎子,那爺爺……他會不會就是救過我幾次的黑衣人?

當時我覺得不可能,一是不太相信爺爺還活著,二是黑衣人的行為,完全看不出老邁。

但那時我忽略了一個細節,如果爺爺真的靠著妖魄重生,恐怕會跟李叔一樣,身上會發生一些改變。

李林想上去把人拉住,但被我阻止了。

眼睛瞎的人,耳朵特別好,記憶也會特別的好,我和李林小時候都接觸過他,恐怕一開口就會被他察覺。

甚至是身上的氣味,都有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我們三人跟在十來米後,一直尾隨穿過一個小巷,到了另一條大街,然後進了一個小區。

門口的時候,我們看到一個開著門的商貿公司,門口圍了不少的人,陳瞎子走得很慢,無聊的撇了一眼,看見之前被胖子用迷魂術控制的幾個光頭正在互相扇耳光,他們面前已經有幾灘血水,甚至還有掉下來的牙齒。

胖子冷笑了聲,不打算管。不過就在這時,我又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道:“呦,我看這幾個人是中邪了啊!”

我聽到熟悉的聲音,急忙踮著腳看了眼,頓時眼皮狂跳。

因為說話的人竟然是張德芳,此時的他像是小區裡的老大爺剛打牌回來,揹著手,很悠閒的樣子,說著的時候,輕輕用腳踢了一下路邊的石頭,那幾個光頭頓時清醒過來,疼得捂著嘴巴,茫然的盯著對方,很快眼裡就充斥著恐懼。

到現在,估計他們也面白是怎麼回事了。

張德芳嘿嘿一笑,像個湊熱鬧的老大爺,揹著手就朝人群中出來。

胖子見他的迷魂術被破,馬罵罵咧咧的道:“呦,這是哪裡來的老傢伙,敢壞大爺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