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更巧的是,同樣蒙受謀殺冤屈。

她是天戰局下轄的天戰醫局總司,研發意識隨行的藍血盾醫療係統,卻被總局冤枉殺害同事,鎖進海監折磨了五年,直到慘死。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藍血盾環,藍血盾環也隨意識穿越了。

少女濕透的繡花鞋踏過地上馬夫的鮮血,在馬夫絕氣的同時,推門投入暴雨之中。

冰冷的臉龐被暴雨敲打,腳步沒有一絲凝滯。

眼下困境,是所有人都指認她是兇手,就連她的侍女隻有蜀王妃知道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所以,蜀王妃必須得活。

雨聲掩蓋了哭聲,愁雲慘淡籠罩著整個邀月居正屋。

太醫被連夜請來為王妃診治,藥灌不下去,施針也無用。

王妃的嫡妹冷霜霜哭得站不住,身子半歪在雲靳風的身邊,憤怒地道:“落錦書怎能這麼狠毒啊?長姐與她有什麼深仇大恨?她要這樣害我長姐?”

雲靳風嘴唇顫抖,強忍住眼底的淚水,麵容駭人的慘白,衝太醫怒吼,“繼續用針啊,愣著做什麼?”

太醫上去繼續紮針,但歎息一聲,“王爺,隻怕是無用了。”

雲靳風一腳把椅子踹翻,額頭青筋突現,“廢物,一群廢物!”

太醫跪下,“若有話,請王爺盡快說,隻怕王妃是撐不久了。”

雲靳風全身力氣如同被抽走,望著愛妻原本明眸皓齒的臉,如今沒一寸的好肉,心頭痛且怒,恨不得把那賤人千刀萬剮。

“出去,全部給本王滾出去!”他咆哮道。

沈仞揚手,叫眾人全部退出,冷霜霜撲過去抱著雲靳風,泣不成聲,“姐夫,我與你留在這裡,與長姐話別。”

雲靳風踉蹌一步,“沈仞!”

沈仞當即命侍女上前,把冷霜霜帶出去,冷霜霜哭著喊姐夫,但雲靳風無動於衷,除了恨和痛,他如今心裡不剩任何情緒。

沈仞吩咐所有人到側屋裡候著,留下王爺單獨與王妃單獨話別。

閃電猙獰,雷聲轟動。

雨聲吵雜間,石階上有一道影子踏雨而來,被吹得東倒西歪的風燈,映照著她臉上的斑駁血痕。

滿是血痕的手輕輕地推開了雕花木門,雨水伴隨著鮮血,鑽入了正屋金磚地板縫裡。

蜀王雲靳風抬頭一看,眼底驟然騰起狂怒,這賤人竟然還能活著出現在他麵前?

他衝上去伸手便要掐住她的脖子,恨意把他燒得毫無理智,隻想把這個賤人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