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少淵彷彿隻聽到參見殿下這句話,道:“平身!”

樊將軍謝過,抬起頭看著落錦書,大聲道:“這位一定是辛夷姑娘了吧?”

“不是!”落錦書搖頭。

“哦!”

周元見他沒行禮,便提醒道:“樊將軍,這位是我們國公府的錦書姑娘,是未來的蕭王妃。”

“哦!”

周元怔了怔,哦什麼鬼?倒是見禮啊!

落錦書道:“將軍請坐!”

敢打少淵的人,一定要好好認識。

“多謝!”樊將軍坐下來之後,道:“來得倉促沒有備禮,姑娘莫怪,請問辛夷姑娘在哪裡啊?末將有事找她。”

“馬上就到!”

樊將軍聽得此言,便笑了起來。

落錦書打量著他,三十歲左右,麵容方正,眉毛粗且濃,鼻子和嘴唇都佔了麵部比較大的位置,睫毛長且稀疏,小眼睛,瞧著像兩顆發黴的豆豉,比例失調。

單眼皮,眉梢散開,瞧著很兇,但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豌豆莢,眼珠子便瞧不見了,有些萌。

有武將的悍氣,有執法的剛正,有天然的呆萌。

屬於你奈何不了,卻也恨不起來的型別。

辛夷大步進來,眸光巡梭一圈,落在了樊將軍的臉上,“小花,對嗎?”

樊將軍站起來,“你就是辛夷姑娘?你認得我?”

“認得!”辛夷道:“這屋中就你是陌生人,周茜說你找我嘛。”

樊將軍拱手,素來先禮後兵的,“沒錯,我找你,頑固是否在你的手中?”

辛夷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手掌,“不……”

這話沒說完,總司咳嗽了一聲,她瞧了一眼,道:“不在我手上,能在誰的手上呢?”

樊將軍道:“那就好,事情是這樣的……”

他神色一整,便頗具威嚴,“那日殿下和頑固走後,軍中清點軍備庫,發現除了棉衣被咬之外,還有幾副鎧甲被咬壞了,損壞鎧甲,除了要賠償之外,還要上軍棍,請姑娘把它交出來,接受軍法處置。”

辛夷哦了一聲,“既是損壞了軍備,那該罰的罰,該賠……”

落錦書的手撫在藍血盾上,飛快地彈著,“咳咳!”

辛夷止住了話,又瞧了她家總司一眼,眼底有些狐疑,但還是改口了,“該賠也是要賠的,但請問樊將軍有證據嗎?”

“鎧甲厚實堅固,人是咬不壞的,隻有頑固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