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手?有意思..看來這個薛集,有可能根本不是什麼刀,而是專門被人送到這裡來送死的...”

張榮方忽地想到一個可能。就如之前的永香郡主一般。

當年的永香,現在想想,其實也是被送來送死罷了。

他從薛集身上的部分傷勢中,也看出了,下手之人,是心狠手辣,一點也沒想著留手或者得罪皇族,而是一心奔著幹掉薛集去的。

找找奔著要害而去。

“那道子,我們還要繼續出手麼?”男子謹慎問。

“保險些,還是繼續吧。等廢掉薛集,斷其四肢後,送到我這裡來醫治。

到時候我會借療傷之名處理武功痕跡,順帶檢查一下,免得還有什麼恢復的可能。”張榮方點頭道。“是!”

男子點頭。隨即退下。

張榮方獨自一人站在書房。

薛集的事,不管其中有什麼故事隱情,就他現在的狀態和抵抗力,後續自然無力反抗,很容易就能處理

現在的重點,還是西宗那兩人....

透過之前損失的逆教人手來看,這兩人的武功深不可測。若是一直任由他們追查,怕是早晚要出問題。

“空字輩…慧字輩…不管如何,終歸得找人試探一二才行…”

張榮方手指不自覺的捏了捏,現在刺桐,夠資格試探那兩人的高手,不多。他又不想讓自己人去白白送死..

不自覺的,他活動了下手掌,如今身邊周圍,身法上最易脫身的,或許就只有....

*

三日後....

望海寺。

慧覺身披白色袈裟,手持禪杖,正安靜在望海寺內盤膝靜坐。

禪杖平放在雙膝上,他的手,也放在禪杖表面。

膝蓋,禪杖,手,三者間微微形成顫動。

無聲的顫動,配合慧覺口中無聲的口型,彷彿在進行靜默的誦經。

此時寺內高手,除開他,就只有才從刺桐死牢裡帶出的十來個死刑犯。在給他們剃度後,便算是加入西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這樣,望海寺的武力勢力,也稍微有了些增加。

可這些人放出去殺人還行,要他們做精細活計,就根本做不到了。

真正對逆教的追剿,還是在靠大道教的沉香宮宮主,張影收集情報。

慧覺一邊做著靜功,一邊腦海裡思索如今的局勢。

迄今為止。

靠沉香宮守教衙門,抓捕逆教,確實有一些成果。但抓到的都是些外圍,一審訊,根本什麼價值也沒。

除開一堆隨時都會更換改變的暗號密碼,其餘什麼也沒查出。這讓他有些感覺不對。

嗤。

就在這時,夜晚的寺廟圍牆外,傳來一點細微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