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裡,你說……我能不能做到,讓你曾經的叛,如今的叛,未來的叛,皆失敗。”

隨著許青的聲音,一句句落在公孫青木的心頭,公孫青木氣息裡的危險之意,越發強烈。

更是在其身後,虛無扭曲,一片模糊裡,一把蘊含恐怖氣息的鐵劍,緩緩形成,劍意在這一刻似隨時可以爆發開來。

許青神色平靜,對於這公孫青木的氣息以及似乎隨時要出手的行為,依舊是沒有在意半點,只是目光從對方身上挪開,落在那把殘劍上。

“要對我行刺,進而形成叛?”

“除非你有本事,將我瞬間斬殺,不然的話……這只是我授命於你的苦肉計。”

“當然為了保護你,接下來我會下令,將你關押,直至婚禮浩劫降臨。”

“所以,你的叛,行不行的通,要看我允不允許。”

許青淡淡開口。

而公孫青木此刻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壓抑之意,在他心頭持續蔓延,最終化作沙啞之聲。

“少主來此,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此刻外界雷霆迴盪,許青抬手向公孫青木背後幻化的鐵劍一抓。

公孫青木心底遲疑,猶豫了一下,並未阻攔。

於是那把劍,剎那直奔許青而來,被許青右手兩指,夾在了劍刃上。

仔細檢視後,他的聲音,在外界雷霆的餘音裡傳出,好似續了雷意。

“這把劍,若沾染了我的血,再由我親口指證你的刺殺……你說,這是不是仙宮內除了謀害仙主外,最大的叛?”

“如此刺殺少主之叛,對你的好處,應該不小。”

說著,許青的手指,在劍刃上劃過,一滴鮮血從傷口流出,落在此劍的一瞬,這把劍頓時嗡鳴起來。

明顯激動。

且此地時空的波瀾,亦在這一刻轟鳴,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劇烈。

可只是虛幻,並未成功,還需……允許與證實。

但對公孫青木而言,也是心神的劇烈翻騰,因為他感受到了這股叛的強烈程度,也感受到了一旦此叛成功,對自身的巨大好處。

於是他呼吸微微急促,看向許青。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叛,而原本可以讓你在叛成的同時,自身也留下。”

“但你走錯了路。”

許青冷冷的望著公孫青木。

公孫青木默然,他自然知曉,對方口中走錯了路指的是什麼。

那是他收回狐美人身份所這個行為。

只是他也心底無奈,畢竟誰能想到,不可能被獲取的身份,竟被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