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的永恆運動、變化的持續性、順序性,都是我存在的證據,也是我願意讓眾生認知的表現方式。

所以,我如河流,流淌在一切已知與未知。

流淌在多個事物以及事件之間。

流淌在萬物眾生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即便是星辰,即便是宇宙,也需要我來推動。

不管黑夜還是白天,不管輪迴還是因果,不管規則還是法則,皆為我。

若我沉寂,則一切靜止。

若我起身,則紀元變動。

但同樣的,我也不存在。

因為我能被感受,卻不被真正看見,甚至很多狀態下,我起源於唯心。

我被認為是一個起始,由未知的某一瞬開始,在這一瞬前,沒有之前的說法。

所以我被認為在此之前,不存在,也毫無意義。

是萬物的出現與存在,有了我,也使我有了意義。

還有人認為,我並不是真正存在於宇宙之中的某種規則,我只不過是萬物眾生運動形成出來的一種概念,是用來形容快慢的一個說法。

更有人認為我是眾生的幻覺。

於是,總有人嘗試去判斷我是不是真的存在,去嘗試感受我,嘗試探索我,嘗試接觸我。

而無論如何認為,無論我存在還是不存在,其實我都不在意。

因為他們的最終目的,毫無例外,都是為了掌控。

隨之而來的,是我有了很多的名字,有人叫我時,有人叫我更,有人叫我點……

太多太多。

都是他們的稱呼。

不是我的。

我不在乎。

而我始終在尋找,尋找一個我也不知是什麼的存在。

本以為,這枯燥且無始無終的尋找,不會有其他讓我真正去留意的事情。

直至我遇到了幾個人,幾個很特殊的人。

他們很強大,強大到可以真正看見我的程度,強大到與我之間,成了朋友。

他們中有的,會時而來與我聊天,手裡拿著一朵花,問我好看不好看。

有的,會在我面前,乘坐一艘船,輕聲的嘆息。

有的,會在我這裡,問我什麼是宿命。

還有的,想讓我給他寫一個欠條。

但陪伴我最多的,是一個喜歡穿黑衣的人,他在我漫長的感知裡,經常坐在我的面前,默默的發呆。

與我一同,看著眾生萬物,看著所有的無限。

且在某一個點,抬手波動,影響了所有,讓一切回到過去,重新再來。

一次,一次……無數次。

我不理解。

但他和我說,他在復活他的妻子。

我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