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得不出來的樣子,手中還握著一根粗糙的木杖。

那是他多年勞作的夥伴。

木杖上佈滿了裂紋,似見證了他無數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此刻他一邊搖頭,一邊向天空走去。

步履蹣跚,彷彿每一步都踏在歲月的溝壑中。

沒有華麗的光芒,也沒有絢麗的波瀾,一路走去,平凡無比。

來自三方之光擴散的餘暉,灑在他的臉上,映出一道道皺紋。

直至一步步走到蒼穹的盡頭,遙望東南北三方之時,南部傳來蒼峰仙君的道音。

“毒君,你來晚了!”

“每一次都是你來的最晚,怎麼,又去培養你那些花花草草去了?”

東部的星鸞,也是輕笑一聲。

至於北部那位藍鳧劍仙,則是一言不發。

聽著傳來的道音,看著與自己間隔無盡範圍的那三位,老者有些不耐。

尤其是見到這三方各自都是全身光芒閃耀,如星辰一般,這老者冷哼一聲,頓時身上散出黑色的光,在天幕鋪展。

如至高星辰,與其他三方一樣,散出的光,蔓延蒼穹。

只是與其他三方要麼柔和,要麼凌厲,要麼清冷不同,他的光,與夜幕交融,散出的是濃濃的邪惡。

與他之前展現出的氣質,截然相反,聲音也透著陰冷。

“老夫沒時間和你們寒暄,也不喜歡你們的稱呼,哪個不開眼的若再喊老夫不喜歡的那兩個字,老夫不介意去你們那裡加幾條關於毒的憲律。”

老者陰森開口。

他的名字,有很多。

道德子、浩瀚仙君、仙洪老人,以及毒君。

前三個,是他自己起的,最後一個,是外人稱的。

此刻聽到老者的話語,蒼峰仙君聞言,微微一笑,東部的那位星鸞,則是若有所思,但北部的藍鳧劍仙,卻是緩緩抬頭,凝望西域,忽然開口。

“你已到了臨界點?”

此言一出,蒼峰神色一凝,星鸞也是目露奇芒。

對於藍鳧劍仙,道仙宗這位如老農般的毒君,顯然耐心更多一些,此刻聽到對方的話語,他緩緩的點了點頭。

“已經摸到了那條線,但還缺一段因果。”

似不願多說,只是一句之後,毒君神情不耐再起。

“快點吧,別浪費時間。”

藍鳧劍仙眯起眼,不再多問。

眼看這般,作為這一次輪值的開啟者,南域的蒼峰仙君,緩緩開口。